京姩面色平静地往回走,和楼忱相遇上。
她惊诧地看着京姩,“怎么回来了?是没有追上吗?”
“不该啊……小李说谢南昭还没有——”
“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练酒量吗?就今天吧。”
京姩打断了她的话,掩饰地笑着。
楼忱了然,揽上她的肩膀。
“好啊!”
换做以前她和谢南昭分开的时候,她自然需要练酒量好应酬,现在她哪还需要练什么酒量。
谁不知道她和谢南昭的关系,敢让她陪酒应酬的,大概是脑子进水了。
练酒量也只不过是她的借口罢了。
……
午夜场的酒吧街头弥漫着浓郁的烟酒味,街道两旁热闹非凡,有不胜酒力抱着电线杆呕吐的,也有坐在街边抽了一地烟头的。
这种场景每天都在这里重演,仿佛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众多酒吧中,有一家是楼忱朋友开的。
生意十分火爆,走进去的时候摩肩接踵。
楼忱走在前面,时刻关注着跟在后面的京姩,生怕她跟丢了。
叫来她朋友帮忙开了个散台,散台的位置一般分布在酒吧偏僻的角落或者舞池周围。
以京姩现在的身份,还是低调点好。
“要试试我在这里存的酒吗?”
“好啊!”
楼忱让人把酒拿上来,利落开瓶先给她的杯子满上酒,再给自己满上。
还没来得及和她碰杯,就现她拿起酒杯就仰头饮尽。
她重重把杯子放回到桌上,杯子和玻璃桌相碰撞,出刺耳的声音。
帅不过两秒,京姩就被酒精刺激得咳嗽不停。
楼忱拍拍她的背顺气,开玩笑道:“你这是把怨气转移到桌子上啊,平时也没见你有那么大的力气。”
“桌子碎了五百哈!”
捂着嘴咳嗽的京姩被她逗笑了,笑得十分畅快,眼角都溢出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