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太长,就要做好被剁了的准备。
只不过现下他也有些捉襟见肘,毕竟为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也付出了不少,若这个时候搞出明牌,会累及宁修,这是他所不愿见到的。
思绪不过一转而逝,帝清便将所有的思绪都压了下去,依旧眉眼温和,语调带了笑意:“想见你。”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宁修手上的动作就是一愣,他挑动了眉尾,扫了一眼帝清,眼底的情绪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不是说这个大帅对花似的宠只是浮于表面吗?几次三番的献身都被人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每次过来也只是听戏。
如今这句话又是个什么意思?
还有刚刚一进来的那句“他有名字”
,话里浓厚的不悦。
让宁修更为不懂了。
这名字是他亲自取的,现如今被别人叫了他却不开心了。
难不成是自己的取的名字只能自己叫?
宁修垂了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嘴角微微动了动,忍住了即将到嘴的话语,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宁修透过了铜镜尚能看清帝清就那么站在他的身侧看着他,宁修只边卸妆,边思考着剧情。
他得开口告状,然后顺理成章的让帝清把他带回小洋楼。
宁修神色有些怪异,他倒是不曾想过,自己会有那么一天,会对除了自己哥哥以外的人告状。
将面色上的怪异收敛的一干二净,宁修斟酌了用词,便轻声开口:“戏楼里有几个人在那酸言酸语……”
后头的话,宁修便不曾说全乎了。
按照原主花似的性子,此刻也不过是略带了委屈说出这种话。
闹是不会闹的太狠的,只不过是告个状想看看大帅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罢了。
帝清一听这话儿,神色也是一瞬间的怔住。
有点熟悉。
这怎么感觉那么像他接收到的剧情?
不太对劲,再看看。
等oo1截取了任务列表,再做打算。
帝清打量了一下宁修,看宁修已经换了好几张草纸,接下来就准备拿了热水洗脸。
帝清思绪一转,还是准备按照剧情里的走向接了宁修的话,只不过……
却不是原剧情里的话。
帝清轻笑了声,看着宁修已经用了热水洗干净脸,却没有找到擦脸的毛巾,那脸上的水珠顺着下颚线滑落在红白相间的戏服上,加深了那戏服上的红色。
眼瞧着宁修皱着眉就要去用了编起来的水袖去擦脸,帝清将自己的披风撩起,语气温和:“用这个。”
看着宁修皱了眉望向他,并没有去接了他手上捏着的披风一角,帝清微垂眸,加了句:“新的,来之前换的。”
帝清摸得清宁修的脾性,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嫌弃衣服脏。
果不其然,在帝清这句后补的话说出口后,宁修眉目间明显有所松动。
宁修迟疑的看了眼帝清,随后宁修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帝清捏在手里的披风,成色看起来就很新。
紧接着,宁修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红白相间的戏服上。
嗯……
这么一对比的话,似乎确实是帝清递过来的披风要干净的多。
虽然没搞懂为什么这位大帅的举动会出现一些偏差,但宁修也只是思考了一瞬间,就顺理成章的用湿漉漉的手接过了帝清手中的披风一角。
先是将手上多余的水珠擦去,宁修才微微低了头,将手里的披风撩起了些弧度,擦去了脸上的水珠。
早在宁修接过帝清手中的披风时,帝清眼底便盛着满盏笑意,他这个时候才边看着宁修的动作,边开了口回了宁修适才的话语,“乖,不气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帝清说到这儿,就是话语一顿,略带了试探性的语调继而开口询问:“随我回去如何?”
他记得剧情里,花似是会被养在小洋楼的。
但……
现在是宁修,而非是花似。
小洋楼是不可能的,要回也是回他所在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