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颜玉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梵音宫。
事已至此,颜玉溯对九尾狐一族根本就不上心。
这条路行不通。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花翎安看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声音带了丝尊敬:“您恕罪,我并没有说服颜玉溯效忠于您。”
“无碍,九尾狐一族坚持不了多久。”
低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响起,并不带有半分喜怒。
花翎安迟疑了片刻,又问:“那雪狼一族呢?”
“只要如今的雪狼狼王迟迟没有归位去坐镇雪狼一族,雪狼一族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
花翎安皱了眉,“可雪狼狼王不死,终究……”
后面的话,花翎安就没有说出口。
在‘是隐患’三个字即将出口的时候,花翎安心里就咯噔一下。
不该是这样的。
宁修与自己无冤无仇,他为什么会想宁修去死呢?
帝清喜欢宁修那是帝清的事,与宁修又有什么关系?
花翎安有些烦躁,他怎么时常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
许是察觉到花翎安内心的烦躁,那道低沉的声音带了蛊惑,慢慢在花翎安的耳边响起:“帝清帮了他,我无法抹杀他,只能尽可能的拖着他的进程。”
“你瞧,帝清对他多好,为他遭受反噬,你说你哪里比不得他呢?他是雪狼狼王,却被人算计至死,他只会拖累帝清,而你呢?你是孔雀一族曾经的王,只有你能配得上帝清。”
“帝清那样的人,就该配与之匹配的强者,而非一个如今要处处依靠他的人。”
一句又一句的蛊惑安抚了花翎安那内心升起的烦躁感。
花翎安眼底的不甘浓郁了几分,却在不甘达到顶峰时,他迟疑了一瞬间,问道:“可,帝清并不喜欢我,便是宁修死了又如何?我在他身后几百年,他也不曾看过我半分。”
“那你便折了他的羽翼,将他囚禁在你的身侧,至少,他的人是你的。”
这句蛊惑人心的话语一出,让花翎安都有几分意动。
是啊,囚禁了帝清,就算得不到心,也能得到他的人。
花翎安皱了眉,“可您不是说,无法抹杀宁修吗?”
这一次,那道声音并没有在花翎安的声音落后就响起,反倒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你可以。”
“我?”
花翎安更疑惑了。
天道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
“我可以把你送到宁修所在的小世界,你只需要伪装成该世界的土着,在任务过程中杀了宁修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