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深,你放开!”
周令纾眉毛皱成一条直线,剧烈挣扎。
她舍弃了京北的荣华富贵,来到陵城一年多,好不容易过上了正常人生活,他却非要来打破她的平静。
她恨死他了。
贺祈深放软语气:“老婆,别闹了,我们回家。”
“我闹什么了!我不想跟你一起生活,你不懂吗?”
若不是怕被贺祈深知道她在这儿,离婚协议书她早寄出去了。
贺祈深眼底阴翳一闪而过:“就因为我不准你见姜川遇?”
那天跟她不欢而散后,他不想再继续跟她吵,一周没回去,想等冷静一点再回去,可再回家时,等着他的却是她的离开。
就连舞剧院的工作她都辞了。
找不到任何一点她出行购票记录,可他把京北翻过来也没找到任何关于她的蛛丝马迹。
“你答应过会试着爱我的,老婆,你不能食言。”
贺祈深下巴贴在她的额头,空了许久的心因见到她被一点一点填满。
“是你先食言的。”
周令纾用力推开贺祈深,眸光冷冽盯着他,神色倔强又认真:“我说过,你阳奉阴违我不会再考虑你。”
“你嘴上答应不找人监视我,但你只是嘴上说说,从没想过要改变。”
“阿纾。。。。。。”
贺祈深眼底染上慌乱,急切想要去拉周令纾的手。
周令纾嫌恶躲开,她眼底的冷意犹如一把利刃,直直射向贺祈深的心脏。
贺祈深呼吸一窒。
他已经很久没看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他了。
“既然你找来了,正好我们把婚离了,以后互不相干。”
“不离。”
见贺祈深想要上前抱她,周令纾往后退了一大步:“贺祈深,是你自己放弃了我给你的机会,没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