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手里的透明食盒。
周令纾笑吟吟侧身让他进门:“王姨的无骨鸡爪我馋了好久了,帮我谢谢王姨!”
她一面接过,一边道:“下次你让我自己去拿就行,不用晚上专门跑一趟。”
苏槐的抑郁症刚好一些,让他跑来送东西,她总觉得自己在欺负小朋友。
“我爸妈嫌我在家碍眼呢,我这才出来。”
苏槐笑得眉眼弯起。
周令纾了然,让苏槐坐,转身去倒水。
苏家父母感情好,两人在一起时总旁若无人,周令纾去苏家吃过几次饭,每次都要被塞一嘴狗粮。
“令纾姐,我准备下学期回学校了。”
苏槐捧着水杯。
他已经休学一年多了,周令纾也知道他这半年情况基本好转,也该回去念书了,她关心了几句,苏槐坐了半小时便走了。
周令纾将人送到楼下。
想到家里没牛奶了,周令纾抬脚出了小区,在小区旁的便利店买了最近喜欢上的那款椰奶。
走出便利店时,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后座车门打开,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男人白色衬衫下摆塞进黑色西裤里。
与这个小城格格不入。
周令纾提着袋子,低头回群里的消息,她来这里后,没事做便开了一间舞蹈室,教小朋友跳舞。
她并没有注意到朝自己走来的人。
“阿纾。”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压下,周令纾停下脚步,一年多不见的贺祈深正站在她前面一步之外的距离。
她想也没想,转身就跑。
明明那么小心了,怎么还会被找到!
周令纾跑出几步便被追上来的贺祈深抓住了手腕。
“你放开!”
周令纾语气冷然。
自从知道姜川遇记忆的事最大主谋是贺祈深,杜晓蔓也是他找来时,她觉得贺祈深太可怕了。
尤其他答应了她把监视她的人撤掉。
他嘴上答应,却依旧我行我素时,周令纾便再也不想跟他过下去。
她逃了。
贺祈深一言不将人拉进怀里,收紧双臂,几乎要将人揉进身体里。
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