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刀男子忽而笑道:“刘堡主为我神教之心,果然一如往昔,来之前我等还拿捏不定,多年不见,正怕有所疏远呢?”
“岂敢岂敢,得两位尊主降临,我刘家堡上下生辉!”
刘墉忙道,稍微向席间落座的另一人看去,那周身散一股摄人之意的老者正双臂抱胸,闭目养神,似乎完全没注意这边的对话。略有停顿,又道,“对了,还未请问两位尊主,除去这神教赐礼,来这镜州城可还有别的贵事?”
携刀男子道:“是有一件。便是听闻前段时日,你们刘家堡中的那柄‘天权剑’,倒是拿出来,引一场不小的风波嘛?”
“那剑是从我们刘家堡中流出不假,”
刘墉说道,不觉朝向候在门外的刘亦谋看去一眼,“当年的天墨山一战,堡中子弟进入茫茫山麓,搜寻数载所获,之后便一直封存于地堡。但这次的事,却是起源于那‘天权剑’为一个外人所盗出,在镜州城中一番张扬,引起纷乱。”
携刀男子默然着点点头,忽然一声道:“是那‘光芒殿’的人吗?”
刘墉皱眉道:“那人在校场上被揭穿身份,张口莫辩,情急之下伤人逃出,是光芒殿中一位叫做‘夏商澜’的人。”
“原来是他。”
携刀男子托腮沉吟,“这么说来,难道真是光芒殿所为……”
刘墉道:“是尊主认识的人吗?”
携刀男子微微抬眼道:“有所熟识。此人自小被邪皇收为关门弟子,当年邪皇身死,光芒殿便是由此人接管,但后面光芒殿从诸钩山撤出,已有多年不曾谋面。”
刘墉道:“原来如此。之前城中那一阵武事,吸引四方来聚,更惊动天墨门中三位门主到场,我还想是哪位道上的人,原来是神教中后起之秀。”
携刀男子淡淡笑道:“凭弱冠之年,能够摄服昔日神教第一大宗脉,自然算是青年翘楚。但须思虑者,光芒殿沉寂多年,如今在天墨山脚下这般行事,却是何故?”
“自然也是有原因--”
门外忽然一道高声回应,一位暗蓝绸服的男子进到大院中,翩然走来。
“是你!”
守候在院中的刘亦谋认出来人,立时横身当道,口中怒出一声。
“是我,阔别半月,少堡主近来可好?”
夏商澜一步站定,不去看那四周瞬间围上来的一众刘家堡弟子,只向面前的刘亦谋含笑问候。
“不得无礼!”
刘亦谋咬牙含恨,大堂中一道声音传出,刘墉的身影出现在门下,朝刘家堡这边的人训斥一声,向夏商澜抱拳道:“既是神教来客,便请大堂上座!”
“多谢刘堡主盛情!”
夏商澜高声回应,又边走去,边向一旁的刘亦谋点头道,“那么少堡主,回见。”
在他刚跨进门内,已有一道长笑声起,那携刀男子正笑道:“刚才听刘堡主说起,我还有几分不信,原来真是夏商澜夏贤侄!”
夏商澜含笑抱拳道:“小侄多年不曾瞻仰‘刀君’前辈神采,可也是心中挂怀,听闻前辈今日来这镜州城中,特来拜会。”
“老前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