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去作理会,回头集结众人,再度向那青年男子刀剑齐出。
此时斜刺里一剑而来,携起辉煌光幕。
其势如虹,色近朱赤,在众人前方横扫而过,如血阳乍现。
借着火光,众人稍微看清那道身形,也是一位青年,这会儿已站在那另外一位男子的旁侧。在他刚才一剑挥过,二人身前的半空,凌空一道弧形的火痕燃烧,将二人隐隐护在其中。
“这是,‘冥炎’?”
万金堂众人间有一声轻呼,跟着一转疑虑,“不过这颜色……怎么回事?”
其中那位黑面人,朝滞留半空的“血痕”
凝视良久,抬头缓缓而道:“阁下究竟何人,如何要与我们万金堂为难?”
沉默死寂,那青年依旧无话。
“哈哈哈!”
忽然间,是那另外一位男子放声笑道,“我早说我有大事在身,与你们想象不到的一位大人物有关联,你们耽误不起。但如今知道你们也有自己的事,我们也不与为难,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纠缠吧。”
万金堂众人间一阵小声交谈。
“大哥,你认为怎样?”
“我看那青年,所怀功法甚是怪异,倘若与之交手,恐怕要牵扯到一些别的关系,是为盲目树敌之策,不可取。”
“那回去,堂主那里怎么交代?”
“那人并非浪翻云本尊,就算是那浪翻云手下之人,如今牵扯到其他势力,已然不可贸然举动,为总堂白白树敌,相信堂主定然无怪。”
……
“诶,怎么也不回个话?”
一道追问声,出自那位男子口中,但此刻那万金堂众人一阵聚议完,已是匆匆撤离而去。
“好歹也打了半天,这样是否有些扫兴……”
那男子摇头中转身,摊了摊手,叹气连连。
抬头朝后边望去,一位青年举步走到月光下。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路子’?”
柳月亭皱眉道。目光远望,月光下的湖面粼粼有波,水汽涡漩而舞,已然是又身处一座码头。
“没错,”
男子从后面走上来几步,一脸神往说道,“可惜让那些人耽搁了一些时辰。不然,我现在已经在那忘忧之地。”
柳月亭忧虑转头道:“听闻那‘抚仙楼’,一共停靠五处地方,就算不在刚才那一处,也还有四处地方,你怎知就会来这里?”
那男子故作神秘笑道:“话虽如此,但我便是知道,可十中其九。”
柳月亭不屑一声,目光又望向湖中:“谁知道你真的假的,顶多一两次,碰巧猜准而已。”
那男子笑道:“非也非也,在下所言非虚,但却请兄台莫问缘由,我也不便说。”
柳月亭道:“为何?”
那男子低头沉吟一阵,不答反问:“如兄台今晚所见,那些万金堂点灯笼的人,是些什么人?”
柳月亭皱起眉头道:“想来不过是些赌坊中办杂事之人,这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