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想想又道:“那既然事情如此紧急,就算其他同门各安排一人,也才四人,要不我们蕴秀峰就出两人,我也去吧。”
“胡闹!”
袁迎舟严厉一声道,“这段时间你们闲散无章,我们蕴秀峰上可是没少闹出事来。如今老二和老六在外去向不明,我这次本来是没有打算再安排你们出去,想到月亭他欠缺一次历练的机会,这才有所考虑,你跟着去做什么?”
“说的就是你们,”
说道中转口一声,已然是朝向在一旁垂无声的郭守田三人,“还不收拾心思专心练道,如此散漫,成何体统!”
言罢拂袖而去,徒留几位噤若寒蝉之人。
柳月亭望望诸位师兄,跟着出了大堂,随袁迎舟的步伐,来到外面的林地。
“你此去,路上要少作耽搁,能追上昨夜出的同门最好,倘若孤身一人当要万事留心。”
二人间短暂一阵默然,袁迎舟开口说道,转身过来,“过去之后,协助探查那里的事态。据此次泽鼎城来信,那南中州一带近来也有魔教活动的迹象,且是势头不小,‘杳寒山’一带,许多地方现有魔教‘血阵’。先前那镜州城中之事,闹得我们这边一阵乱象,那魔教虽是有所牵连其中,但后续又一度销声匿迹,就恐是那魔教掩人耳目的伎俩,欲要在南中州有所图谋。倘若是那魔教真要复出为恶,我们天墨门定然断难坐视,如今我们五脉同门各派出一名弟子,前往探查,我就决定派你去了。”
“是!”
柳月亭躬身应承一声。
“嗯。”
袁迎舟点点头,转身抬头而望,目光越过白地松林,直向天际,口中吟念而道,“当今之世,天下间祸胎久伏不得消解,祸难即在顷刻。让你此时下山,本不是好的时机,但形势所在,无论好坏也是你该有此行。下山之后,除去此事,遇到你二位师兄要告知他们尽快回山,有我们门中‘北斗七星剑’的消息要追寻带回,为人处世,要不忘自己是一名天墨弟子。”
“是,师父。”
柳月亭又应承,跟着眉间稍有不展,又道,“就只是,弟子如今,太师叔那边好像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可以直接下山去办这些事吗?”
袁迎舟目光微动,望来一眼又移开,只道:“你太师叔他如今也是外出行事,暂时不用你交代什么,眼下尽管去南中州便是。好了,就是这样,你回去收拾一下就动身吧!”
“是。”
柳月亭再一躬身,抬头,师父袁迎舟面上虽是表露期许神色,但似乎也不愿再多说什么,默然颔而去。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中间伴随几句怨言,蕴秀峰众人从后边过来。
“师父今天怎么如此严厉,说起来两位师弟下山不归,大师兄的责任才要最多吧?”
周斛抱怨的声音道。
“周师兄你还好意思说!”
金燕怨怼的声音道,“你们还不是一样,刚才师父所说‘散漫’之人,可不就是你们几个?”
“说起来也都要怪你们,”
说着,也是抱怨,“以前有人下山办事,但凡我去跟师父说一说,多半就也准我去,如今倒好,将我也连累!”
柳月亭转身走回,向金燕道:“师姐,你别怪师兄他们了。再说师父也说了,他们其他各门也派出了弟子,我去赶上他们就是了。”
“还不是只能这样!”
金燕又是连声叹惋,然后才去叫上郭守田等人,最后来向柳月亭道,“那就,我们大家一起送送你吧。”
“谢谢大家。”
柳月亭点头应承,便如刚才师父袁迎舟所嘱咐,即刻就需要回去收拾行装,动身出,没有多少耽搁的空当。如此离别之际,众人也是忘记了吃饭,从蕴秀峰上开始一路相送。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
“师父!”
天都峰半山台地,季栩与方霄二人面对独自行来的清机道人,齐齐问候。
“你们太师叔是何时从玄清峰上下来,后面可有再返回?”
清机道人面色中略带深沉,口中径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