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他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在巷子里来回撞。
两个保镖被他这一声吼吓了一跳,手上的棍子顿了一下。
杨成龙抓住这个空档,一把抓住左边那个的衣领,猛地往墙上一撞。
那人的后脑勺撞在砖墙上,闷响一声,身体软了下去。
剩下的那个保镖退了半步,手里的棍子举着,但不敢上前。
杨成龙的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后背和胳膊火烧火燎地疼,但他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还有一分钟。”
叶归根在后面说,声音依然平静。
那个保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又看了看满身是血的杨成龙,终于扛不住了。他扔下棍子,转身就跑。
杨成龙没追。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没事吧?”
叶归根走过来。
“没事。”
杨成龙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你刚才说的三分钟,是真的还是唬人的?”
“唬人的。”
“……”
杨成龙瞪着他,想骂人,但嘴角疼得厉害,只能龇了龇牙。
“但我没全唬。”
叶归根说,“我爸在伦敦有人。我刚才定位了。”
话音刚落,两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从街角拐过来,大灯雪亮,把整条巷子照得通明。
车子停下来,下来四个穿深色夹克的壮汉,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华人,寸头,脸上的疤从眉梢一直到颧骨。
“叶少。”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保镖,“就这三个?”
“还有一个跑了。”
叶归根说,“先把这两个处理了。地上这个,鼻子断了,需要去医院。”
疤脸点了点头,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两个人上前,把地上三个保镖拎起来。一个昏了,一个鼻血不止,一个缩在墙角,塞进了一辆车里。
“巴赫提亚尔在哪?”
叶归根问。
疤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地图定位。“考文特花园旁边的希尔顿。要去找他吗?”
叶归根看了杨成龙一眼。
杨成龙攥着拳头,指节上的皮又破了,血珠子往外冒。
“去。”
他说。
“你伤成这样还去?”
叶归根皱眉。
“这点伤算什么?”
杨成龙把袖子上的血蹭了蹭:
“我爷爷当年在戈壁滩上修路,被石头砸断了两根肋骨,第二天还照样上工地。我这算什么?”
叶归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行。去。但你别动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