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革勇看着那两个孩子,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秀英,”
他艰难地开口,“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保证,以后孩子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们一口。”
王秀英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那就好。”
第二天,叶雨泽带着王秀英去了疗养院,找到三个老头。
刘向东和老约翰还有叶万成都已经八十多了,但精神矍铄。他们给王秀英做了详细检查,看完片子,沉默了很久。
“晚期是晚期,但不是完全没希望。”
他们说,“我有一个方案,化疗配合中药调理,可以试试。但得看病人自己的意愿和体质。”
王秀英愣住了:“能治?”
刘向东摇摇头:“不能说治,是延长。三年五年,有可能。但得吃苦。”
王秀英看向叶雨泽,叶雨泽点点头。
“试试吧。”
她说。
从疗养院回来,王秀英住进了叶雨泽家的客房。玉娥每天给她熬药,变着法儿做好吃的。
杨梅和杨军暂时在军垦城中学借读,杨军插班初三,杨梅在高三插班复习。
杨革勇每天都来看他们,但不知道说什么,就坐在那儿,陪着。
赵玲儿那边,经过几天的冷战,终于松了口。
那天晚上,她把杨革勇叫到屋里。
“我想好了。”
杨革勇紧张地看着她。
“那个女人,治病要紧。那两个孩子,该认就认。”
赵玲儿说,“但有一条,你以后要是再敢在外面瞎搞,我就阉了你。”
杨革勇愣住了,然后眼眶一热。
“玲儿……”
“别叫我。”
赵玲儿瞪他一眼,“我这是看在雨泽的面子上,也是看在那两个孩子可怜的份上。你要是再对不起我,这辈子别想进这个门。”
杨革勇一把抱住她。
赵玲儿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最后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松开。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杨革勇松开她,傻傻地笑。
赵玲儿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是气又是笑。
“你那儿子,跟你一个德行。今天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杨革勇一愣:“打架?”
“嗯。有人说他是野种,他上去就是一拳头。”
赵玲儿说,“班主任打电话来,让我去领人。”
杨革勇脸色变了,转身就往外走。
“哎,你干嘛去?”
“去学校!”
军垦城中学,初三办公室。
杨军站在墙角,脸上青了一块,嘴角还有血。旁边站着一个胖乎乎的男生,比他惨多了,鼻血流了一脸。
班主任是个中年女人,正在训话。
“杨军,你怎么回事?来学校三天,打两次架!”
杨军低着头,不说话。
胖男生的家长也在,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指着杨军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