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蔓一瞬反应过来,她急的冒汗,恨不得上去掐死沈淑。
纪青蔓赶紧去制止,太过慌张,跑的时候,还差点摔倒。
“你住手!你是要置我哥于死地!救命!来人啊,救命!”
纪青蔓上前撕扯,被一脸懵的杜润星拉住。
“你做什么?青蔓,你嫂嫂是在救你二哥,你胡作什么?”
杜润星一脸无语。
抄家都搜罗干净了,没药不说。
再就,婆母竟去求二房那群没良心无用的,磕头请罪,白得一顿教训,她无语。
现下有人出手相救,纪青蔓不分好坏,上前阻止,她更无语!
“你松手!你们一丘之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只想让我们家死!”
刚才无处宣泄的怒气,在此刻倾斜而出,砸的杜润星都没还没反应过来,心口便被捅了一刀。
她尽心尽力、任劳任怨的对这个家,这么多年!
得来的是小姑这般看法?
杜润星手中力气一松,纪青蔓便冲了上去打算撕扯沈淑。
沈淑刚把药粉撒完,回头正好给了纪青蔓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把她扇出去了好几米远。
张扬听着动静,带着李豹上前。
什么也没说,先把沈淑撒上的药粉捻起来闻了闻。
“好像有点金疮药的味道。”
李豹也跟着确认了下,“确实,姑娘,你厉害啊。”
众人看的清楚,沈淑一下午确实捏了不少烂草沫子,也都是白色粉末。
原来,人家捏的不是烂草树根,人家捏的是药草粉啊!
纪无恙脑子热烘烘,又乱哄哄的,总感觉一只系着布条的纤长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再之后,后背一痛,一凉,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这个贱人懂医术?”
“她在丞相府吃喝都是问题,哪里来的本事学医术?”
“辣…辣京城中还盛传…她…她是顶好的性子呢,娘,您看呢?”
纪安宁此话一出,王芳容的眉头拧巴了起来。
“若再让这个贱人得了医术,咱们往后的日子可就真的难了,还不得被她骑在脖子上拉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