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太太冰冷语气中的不悦直接把宋雅柔给吓趴了。
她跪在地上狠狠的磕头,牢记纪驰的嘱咐。
“娘,是儿媳的不是,儿媳知错,儿媳没有那个意思。”
纪青蔓看着宋雅柔的样子,只觉得受伤的地方火燎燎的疼,心口也愈堵得慌。
多年习惯,她下意识的认为二房和祖母那边的话说的总归是有几分道理的。
但是,这样的态度,却令她心里不大高兴。
宋雅柔的磕头认错并未换来纪老太太的多余眼神。
只有纪青蔓上前把宋雅柔扶起来。
这边哭哭啼啼,沈淑充耳不闻,忙忙碌碌手里的事儿。
张扬也送了水囊来。
沈淑撕了布条,交给一旁的杜润星。
让她把布条湿了之后给纪无恙搭在额头降温。
而后,她用自己那个干净的水囊里的水,仔细的给纪无恙把鞭伤清洗干净。
“二婶,你有本事把二叔治好的是吧?”
纪松柏一手攥住纪无恙的手给他鼓劲儿,一边抬起头来,满含期待和希望的看着沈淑。
沈淑耸耸肩,神情保证只对纪松柏温柔了一下子。
“谁知道呢,看他命吧。”
沈淑一边满不在乎的说着,一边把自己下午做成的那个简易的小布兜子拿了出来。
而后,把里面装着的白色药粉倒在纪无恙的伤口上。
这些药粉都是搬京城时候她收在空间里的上好的金疮药。
还有活血化瘀,外加消炎镇痛掺杂起来的。
她刚才闭目养神间从空间中取出。
王芳荣刚才伸长了脖子看沈淑那有模有样的架势,还以为这人当真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她本在心里多加了几分警惕。
如今再看,这个沈淑竟然用些烂草沫子来给纪无恙治伤,果然是派来折磨大房那边的。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她倒是可以利用她!
若这一路真的把纪无恙处置了,家中所得,自然就只落在他们二房的身上了。
“她这是要纪无恙的命啊!”
“可不是呢,咱们亲眼见着的,一下午,沈淑什么也没干,就只捡树枝子来捏成粉末了。”
林清雨只觉得可笑,没忍住露了笑意,低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