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一摸——血。
鲜红的鼻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统子!!!”
她在心里尖叫,“八块腹肌!八块!!!”
【宿主,你的鼻血——】
“别管鼻血!你看他的腹肌!八块!整整齐齐的八块!我之前猜的是六块,没想到是八块!赚了赚了赚大了!”
【宿主,你的鼻血在流——】
“统子,你看到没有?那个人鱼线!那个腰!那个——等等,他怎么不动了?”
苏云烟终于注意到,慕容寒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他保持着脱衣服的姿势,手里拿着准备换上的新袍子,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脸——虽然苏云烟看不清,但她能想象到——一定红透了。
因为他的脖子和耳朵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然后慕容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新袍子套在身上,动作快得苏云烟都没看清他是怎么穿的。
“你——”
他的声音哑了,像是嗓子被人掐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商量事情啊,”
苏云烟理直气壮地说,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流鼻血,“但是你在换衣服,我——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
慕容寒的声音又哑了几分。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但是王爷——你的腹肌真的很好看!”
慕容寒:“……”
苏云烟转身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鼻血,然后——鬼使神差地——伸手在慕容寒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就一把。
指尖触到那硬邦邦的肌肉,温度滚烫,手感绝佳。
“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苏云烟尖叫着跑了出去。
慕容寒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
他慢慢地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脖子。
活了二十五年,他第一次被人摸腹肌。
而且那个人还流了鼻血。
而且那个人还说“很好看”
。
慕容寒慢慢地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摄政王中了什么邪术。
但事实上,他只是——害羞了。
苏云烟跑出寝殿,一路狂奔回自己的院子,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