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确定不是因为脸盲产生了错觉?】
“我脸盲归脸盲,但男人的心思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你看他那个样子——偷看我被我现了,耳朵通红,假装看风景——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也许是觉得你太可疑了,在监视你呢?】
“监视我需要耳朵通红吗?监视我需要被我现了就假装看风景吗?统子,你这个人太不懂爱情了。”
【宿主,我是一个系统,我确实不懂爱情。】
“那你就别瞎分析。等着看吧,我赌一百两,他一个月之内会跟我表白。”
【宿主,你这是在用赌场的思维谈恋爱吗?】
“统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什么事不是用赌场的思维一样。”
【……也是。】
这天下午,苏云烟在王府里闲逛,路过慕容寒的寝殿时,现门开着,里面没人。
她本来想直接走过去的,但余光瞥到屏风上搭着一件衣服——好像是慕容寒今天穿的那件玄色长袍。
然后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统子,你说王爷现在在不在屋里?”
【宿主,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
【宿主,你的心率从刚才的七十二飙升到了九十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说了,就是看看他在不在嘛。”
苏云烟鬼鬼祟祟地靠近寝殿的大门,探头往里看。
里面静悄悄的,确实没人。
但是屏风后面好像有动静。
“王爷?”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人回答。
“王爷,你在吗?我有事找你商量。”
还是没人回答。
苏云烟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
寝殿很大,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大床,一张书桌,几个书架,一面屏风。屏风是绣着山水的那种,很大,把后面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苏云烟绕过屏风。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慕容寒站在屏风后面,正在换衣服。
他刚把外袍脱掉,身上只穿着一条亵裤,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苏云烟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他的身上。
肩宽。
腰窄。
胸肌。
腹肌。
八块。
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线条分明,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亵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勾得人心里痒。
苏云烟觉得自己的鼻子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