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大事有魏府,小事儿也有魏府,便是我嫁错了人,我还能去夫人那头告一状,哪怕是魏府出事了,咱们也能花银子给自个儿赎身,到那时再去外头做那清静人也不迟啊。”
“娘,你别劝我了,外头什么情况,你是心里头比我更清楚。只是,你想着要这天大的面子,我不要,我就要我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小春说完,便回屋睡觉去了。
喜妈妈坐在堂屋里头叹气。
没多久,她也回了卧房睡觉。
她男人问她:“小春那丫头应了吗?”
喜妈妈答,“不应。”
她男人说,“不应也好。那户人家条件这么好,外头正头的娘子怎么可能找不到,怎么愣是找上咱家小春这么个下人啊?”
喜妈妈不答。
她想着,明个儿去夫人那头把这门亲拒了,如了小春这丫头的意。
只是——
喜妈妈犯愁,这满府的小厮多是多,可想从里头选个合意的女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相比较下,已经成了旁人家女婿的章金便没那么多想法,他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次日,章金在城门旁忙活着。
他看着户籍,再问一商人打扮的男子,“你一个湖省的人来南城府干什么啊?”
商人笑,“差爷,这是我的书商号,我是来章家书坊进黄皮子的。”
章金惊,“怎么这黄皮子传到你们湖省了?”
商人笑,“这赶着赚钱的买卖再远也得来。”
章金笑了笑,放行。
下一个是挑担子卖大白菜的附近村民,章金随意检查了几下,便笑着问:“李大伯,你今个儿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村民笑,“我想着早点卖了回村里头吃寿酒呢。我二叔公今年过七十大寿,活得那叫一个硬朗啊,我们一家子都赶着去沾点那福气。”
“哈哈。”
章金笑了笑,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