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四笑这头呢,也围着几个人。也是来问功课的。
一时间,丙班同学是鸡飞狗跳起来。
咚咚咚。
上课的铜锣声又敲响了。
金院长也板着脸进屋了。
看得丙班同学心里头又是一阵哀嚎。
她们是怎么也不乐意知道,短短的一个月过来,原本温柔可亲的夫子一个个都成了那凶神恶煞。
金院长在桌子旁,喊:“柴戏衣,上节课要上交的功课交上了吗?”
“夫子,交上了。”
柴戏衣起身,把手中的一叠纸递给金院长。
金院长随意拿了几张一看,这脸就皱起来了,她喊:“卢蝶,姚花屏,娄水绿,还有梁五瑶,你们几个站起来——”
“说,为什么文章一模一样?”
卢蝶几人站起来,个个不吭声。
金院长再问:“梁五瑶,你来说。”
梁五瑶也不吭声。
金院长又喊:“柴戏衣,你来说。”
柴戏衣站起来,小声答:“应该是——应该是——”
“是什么?说!”
金院长很生气。
柴戏衣闭眼,大喊:“抄梁五瑶的文章。”
金院长又喊:“梁五瑶,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文章给别人抄?”
梁五瑶缩着头,不吭声。
啪!
金院长把戒尺往桌子上一拍,再喊:“梁五瑶,卢蝶,姚花屏,娄水绿,到前面来。”
梁五瑶几人战战兢兢地过来了。
金院长又喊:“伸手。”
梁五瑶几人伸手。
金院长拿着戒尺打,一人三下,梁五瑶再加一下。
待打完,金院长再说:“日后再有这种抄袭的事件,第一次罚,第二次警告,第三次退学。”
“梁五瑶你们几个——”
金院长喊,“再来一次,直接退学。上课。”
“今天这堂课咱们讲的是……”
金院长正讲得起劲时,突然看见董管事站在丙班门外对她招手。
金院长走出去,与董管事说了几句后脸色大变,再进入教室,喊:“梁四笑,梁五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