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附和,“对啊,以前她还笑呢,现在一进来,那脸就不会笑了。”
有人哀嚎:“完了完了,月考考这道题我肯定是答不出来啊。”
有人问:“梁五瑶,你给我讲一遍,夫子说的,我刚刚没听懂。”
前来上第二堂课的邱夫子在外头站着,她听着丙班同学的吐槽,心里头笑。
待第二堂课敲响,她也学着余夫子板着脸进屋。
邱夫子见丙班同学一个个挺直背坐好,心里头笑,脸上却不显。
邱夫子问:“同学们,书背好了吗?”
丙班的同学不吭声。
邱夫子点名,“朱玉笛,你来背。”
朱玉笛战战兢兢起身,结巴地把文章背完了。
邱夫子又点了一位,“唐芬,你来背书。”
唐芬心里头哀嚎着,她站起来,背到一半,背不出来了。
邱夫子故意板着脸,“唐芬,把文章抄三遍,交给你们组的小组长。坐下。”
唐芬战战兢兢坐下来。
邱夫子又点名,“梁五瑶,你来背。”
梁五瑶起身,流利地将文章背完。
邱夫子点头,并夸赞:“同学们,你们要向梁五瑶同学学习,背书就该这么流利。”
“好了,我们来学习《五害》这篇文章。”
“檐子曰:何为五害?谭公曰:无义为一害;无礼为二害;无勇为三害;无信为四害;无法为五害。”
“檐子曰:何解?谭公曰:义乃人眼,礼乃人嘴,勇乃人手,信乃人心,法乃人脚。若人无眼,无嘴,无手,无心,无脚,岂乎人?”
“这篇文章很简单,第一句话是谁说的?檐子。”
“檐子是谁?谭公的徒弟。谭公是谁?谭公是魏朝……”
待第二堂课下了,丙班同学又哀嚎起来:“啊,为什么我还要写策论啊?我连策论是什么我都不晓得啊?”
“我也是啊,咱们这书院怎么像要咱们考科举似的,怎么这么难啊?”
“李大妞,你可别嚎了,等会儿就是金院长的史学,上回的功课你做完没?”
“啊,上回还有功课?什么功课啊?”
“啊,完了完了,我没做。梁五瑶,把你的功课给我看看。”
“我也要,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