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铜锣声响起来了。
一年一度的举人考开始了。
王差役已经巡逻了三年举人考了,也算得上是有点经验的人了。
可,今年那个十五号房的考生,愣是让王差役看不懂。
好好的题不答,老在那儿打坐干嘛子?这太阳都上来了。
待中午,王差役巡逻,又看见那十五号房的考生还在打坐。
这下,王差役急了,跑去告诉领头的麻差役。
麻差役也诧异,想了想,往上告,这一告就告给管事的高大人。
高大人一听,就跑过去一看,诶,果然,这考生在打坐。
他在外头咳了几声,那打坐的韩秀才便睁开了眼,高大人立即说:“别磨蹭了,赶紧答题。”
说完,高大人就看着韩秀才。
韩秀才想了想,事到如今,得,都这样了,那就顺应天命吧。
于是,韩秀才开始答题。
高大人满意地摸着胡须走了。
王差役巡逻到十五号房,见那打坐的人正在答题,他也满意地离开了。
倒是韩秀才对面的考生看完这一幕,心想,这打坐难不成有什么玄机?
梁四笑也觉得她睡觉有玄机。怎么就睡得这么死呢,明明她不这样啊?
梁四笑啃着馒头,听着她家二姐笑话她,又看着姜母在一旁也笑话她,她哼了哼,不说话。
吃完早饭,梁四笑就拉着梁五瑶上学了。
梁四笑还是很郁闷,她问:“五瑶,你听见外头有人敲门吗?”
梁五瑶摇头,“我没听见啊。”
“就是嘛!”
梁四笑附和,她夸,“咱们这叫深睡眠,对身子好着呢。”
待进了教室,上完上午的课,梁四笑被柴戏衣喊住了。
柴戏衣问:“梁四笑,你和魏萱是亲戚,你晓得魏萱怎么没来上学啊?”
梁四笑摇头,“我不晓得。我娘也不晓得。”
柴戏衣一脸担忧:“不会是真出大事儿了吧?”
梁四笑没答,她看了看梁五瑶。
梁五瑶也看了看梁四笑。
两姐妹微微点头,梁四笑便问话:“柴戏衣,你可是晓得魏家究竟是出什么事儿了?”
柴戏衣见教室里头没旁人,便说道:“我不是很清楚,我只听说是与板栗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