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条巷的韩家也有了动静。
韩秀才还在床上打坐。
突然,韩母冲进屋里头,抓着韩秀才,往身后喊:“快,快把文哥儿按住。”
立即,韩母妹妹刘氏的丈夫孟义和长子孟平静冲进来,将韩秀才给拎到床下。
韩母趁机把韩秀才那件她嫌弃得要死的道士服给脱了,再逼着韩秀才穿了件学子服后又指挥着冲进卧房里头的刘氏与孟平安用绳子把被孟义父子按回床上的韩秀才给绑紧。
紧接着,韩母拎着个小包裹再挎了个篮子在前头带路,孟义三父子抬着韩秀才出门,刘氏在后头锁门。
五人就这么拉着一辆板车,愣是把韩秀才给抬到了举人考的考场外头。
这举动并没有引起旁人的围观。这举人考啊,什么事儿没生,不就抬个病人考试。前些年还有人钻进棺材让人抬着来考场呢。
还偏巧那钻棺材的人那年居然中了,害得第二年监考的官员愣是在一排又一排的棺材中进考场了。
当年考完,官府就了个通告,不许带棺材进考场。
所以,这抬人,小意思了。
这会儿虽然天黑,但,考场外头亮着呢。
灯笼照得下,人挤人,人喊人。
梁一俏和姜大明在人群中边找边喊:“赵磊,赵磊。”
这考场上,人多也闹腾,两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倒是正排队的孙乘凉耳尖,听见了,他推了推赵磊,问:“赵磊,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喊你?”
赵磊回头一看,就看见梁一俏,他挥手喊:“一俏,这儿,我在这儿。”
梁一俏听见有人喊她,便转过头一看,就看见赵磊了。
立即,她拉着姜大明的衣袖过来了。
到了赵磊跟前,梁一俏把包裹塞给赵磊,说:“磊哥哥,里头装了点糕点和核桃粉,还有些干馒头。”
赵磊接过包裹,也没问梁氏为什么没来,他不露声色地看了眼姜大明,再与梁一俏说:“一俏,你赶紧回去,这里头人多,别撞了你。”
“诶。”
梁一俏点头,“我就走。”
待梁一俏走了,孙乘凉推了推赵磊,问:“赵兄,那姑娘是谁?可有婚配?”
赵磊笑而不答。
两人又开始等队伍往前挪动。
等了好些时辰,两人被差役好好查了几遍后,正才进入考场了。
此时,天已经亮了起来,白天到了。
韩秀才也被他家老娘逼着进入考场了。
他也只能找到自个儿的号房,先打扫了下,再铺了层布,在上头开始打坐。
他这举动看得对面的考生嘀咕自个儿也要不要打个坐平息下紧张的情绪。
还没等韩秀才对面的考生想好,考试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