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目暮警官突然恍然大悟:“凶手是为了要把罪行转嫁给在练日本剑道的诹访先生,才故意在房间里划上刀痕?但是,歹徒犯了握刀方式相反的错误。”
他一锤手,看向此前凶巴巴的阿久津城,道:“那么,阿久津先生你来此的目的呢?”
“啊啊啊?我、”
阿久津城被吓得呆愣,显然还没有从尸体的惨状中回神:“我也是向传次郎先生借钱的,金额是一千万円…”
“你也是来还钱的吗?”
目暮警官询问。
“不是的。”
阿久津低着头:“因为我来不及,不过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建筑家朋友,所以想要请他一定要让我延期……”
“那三点到五点的时候呢?”
“我一个人窝在工作室里面雕刻……”
“……这么说,你也没有不在场证明嘛。”
事情逐渐复杂,毛利小五郎捏着下巴沉吟,目暮十三就眯眯眼的盯了过来。
“那么毛利老弟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
“啊?您是说我啊?”
毛利小五郎指着自己一愣。
“那当然了。”
看着这呆样,目暮警官一捂脸:“因为你也是被害者今天所要预定见面的人之一啊。”
“不会怀疑我吧警官?”
毛利小五郎跳脚:“我只是来向被害者报告,他委托我所调查的事件而已。”
“委托?”
“对啊。就是关于他太太的外遇调查。”
“?”
“外、外遇?”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泪痣女人。
“太太有外遇?”
毛利小五郎立即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