诹访雄二立刻辩解:“我只是来这儿还钱给传次郎先生,就是我向他借的五百万円而已。”
“来还借款的?”
毛利小五郎一懵,诹访雄二直接掏出现金:“钱我也带在身上了。”
“啊?这样啊?”
毛利小五郎瞬间拉胯,被目暮警官直接挤开,道:“犯案的时间是三点到五点之间,你那个时候在哪里呢?”
“那个时候,”
诹访雄二仰头思索:“我应该是一个人在武馆里面冥想吧。”
“有没有人可以替你作证呢?”
“这……”
诹访雄二仔细思索,摇头道:“没有人看到。”
“!这就怪了!”
毛利小五郎再次挤过来怀疑地盯着诹访雄二,却被一道女声的话所吸引。
“那个……”
此时,始终默不作声的毛利兰突然注意到了异常的点,她软乎乎地指着尸体道:
“我觉得有点奇怪耶,你看那把刀的握法相反了,对不对?”
“嗯?”
柯南走过去仔细观察,对着墙上丸传次郎练剑的照片仔细比较,猛然一惊。
“对耶!小兰姐姐说的没错,你们看那张照片,尸体是拿反的!”
“!”
众搜查一呆,迅即仔细甄别,但毛利小五郎却狐疑的盯了过来。
“小兰啦,你不是最怕尸体啊鲜血啊这些的吗?怎么?”
“唔!”
女孩愣住,不由红脸瞟眼风间,他离我这么近,我该怎么样转移注意力才行?
捧着胸口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毛利小五郎只是狐疑瞅瞅并没有追问。
“这么说的话,是有人故意让尸体握住这把刀的。”
毛利小五郎加入甄别握剑姿势的大军,柯南扫视房间内布满的刀痕,疑惑出声。
“而且这个房间,就算再怎么彼此砍杀,在天花板或墙壁上留下这种刀痕,也是很不自然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