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陈乐章扭扭捏捏:“不!去了几趟,我就又”
朱正青了然:“又调哪了?”
陈乐章比划一下:“进了第四监狱。”
朱正青明白了,“噢!调劳改局工作了。”
陈乐章咽了口唾沫,“归那管。”
台下掌声雷动,太搞笑了。
还归那管,说得还挺委婉,就是进去坐牢了呗。
“人才啊,说到现在,愣是没露馅。”
“这算不算坦白从宽啊?”
“应该算吧,毕竟人家说的可都是真话,你咋理解的陈乐章就管不着了。”
“朱正青也是搞笑,一本正经地脑补。”
朱正青溜达着换了个方位,接下来就是名场面了,全场高能。
“我说,你们那儿老改农场工作可是很辛苦啊。”
陈乐章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可不是嘛,真得干活。”
朱正青大吃一惊:“啊?你们也干活?”
“谁跑得了啊!”
朱正青懵了,这就出他的认知了。
“那奖金一定很高吧?”
陈乐章两手一垂,摇了摇头:“奖金?没有。”
朱正青一抬手:“补贴呢?”
陈乐章眼珠子都瞪圆了:“还有补贴?怎么从来没人给过我呢?没有呀!”
他捏了捏衣角,一脸震惊,震惊中还带着愤怒。
好家伙这么多年牢白坐了,一分钱没有。
“哈哈哈哈!”
观众们笑开了花。
“绝了!劳改还有个屁的补贴。”
“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还能对得上。”
不过很快有人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