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章人都傻了,痛心疾地拍手,“说这个干啥啊!”
平时聊天唠嗑聊出来的毛病。
观众们笑的肚子疼。
“哈哈哈,笑死我了,陈乐章自寻死路啊!”
“看看,我就说话多的人肯定会吃亏吧!”
“造孽啊,叫你话多。”
“笑死人,朱正青是和巡逻的,闲着也是闲着,聊会天也是好的。”
“顶级拉扯,当场自爆。”
两人演得活灵活现,观众们在台下啪啪啪鼓掌。
“同志哪个派出所的?”
朱正青也是个话痨,拉着陈乐章就聊上了。
陈乐章指指自己,“啊?我?”
接着一琢磨实话实说吧:“我?我?噢!刚进去的时候,是在派出所。”
观众们秒懂,神特么是在派出所,刚抓进去可不就是在派出所嘛。
“后来?”
陈乐章指指天上。
“哦,调分局了。”
真正的跨服聊天,关键是还都能对得上。
弹幕里笑成一团:“各说各的,各听各的。”
“神一般的操作。”
陈乐章呵呵直乐:“就是!在分局住了不长日子,又”
说着手还比划着,朱正青又懂了,“又调哪了?”
“法院!”
陈乐章一口气喘上来。
“在法院工作。”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有上帝视角,一个个笑的肚子疼。
派出所拘留,然后去分局,最后送去法院判刑,一整套流程老熟练了,关键是没一句假话。
“好好好,全都对上了。”
“我跟我爸聊天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