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想的长远。
就算姜逐不想要那个位子,有的是人推着他朝高处走,那时候由不得他自己的心意。
“十六叔,你就听我们的吧。他们三家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明王现在恨死礼王,不会再结盟。”
长河也在一旁劝着。
可惜乾元就是个老顽固,想要一意孤行。
“啪,”
长泊朝着乾元脖颈处拍了一下,“背着,咱们走。”
长河一愣,“怎么又是我干体力活?”
“我没逼着你来,”
长泊轻轻抚摸肩膀上鹰的羽毛,斜斜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你不干也可以,我会如实禀报公子。”
“行行行,我背还不成!”
长河只能认命,谁让姜池和姜汝那两个小祖宗总找他比试。
再加上姜湛已经离开回了燕州,姜逐那边没了威胁,他才敢提出跟着自家哥哥一起出来执行任务。
“咱们要快一点儿,明日一早天不亮咱们就能到。”
长泊催了两句。
三人快马加鞭,最终在半夜的时候就赶到了姜逐身边。
途中,乾元半路醒来之后便不再闹腾,非常配合,为他们节省了不少时间。
“长潼,去禀告将军,我们回来了。”
长泊与长河不在,便是长潼保护姜逐,夜里守在他的营帐外面。
“将军刚刚睡下,你们就不能晚点儿?”
“不能,快去!”
现在不是在燕州城,营中自有规矩,长河不敢乱闯。
“让他们进来。”
略显清冷的声音从帐中响起。
三人鱼贯而入,长河还对着长潼扮了一个鬼脸。
姜逐没戴面具,披了一件大氅,“十六舅舅,别来无恙。”
“逐公子,别来无恙。”
乾元瞧着这张熟悉的脸,语带哽咽。
“乾元终成过去,纳兰元乾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