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爹生娘养的普通人,你们走吧!
回去后就说被我赶走的,顶多打几个板子。
要是你们跟着进去,不一定有命在。
那些叛军,不会手软。”
乾元这番话,听起来确实像是为他们考虑,这些侍卫一时间还有些犹豫。
“先生大义,我们也不能将你置于危险而不顾。我们六个都是孤儿,舍了这条命又如何!”
六个侍卫中年长的那个开口说的话,让乾元呆愣在原地。
这些人不走的话,他做什么都不方便呀。
乾元瞧着他们年纪都不算小,应该已经成家,“没有父母,总有妻儿。听我的,你们回去吧。我才是孤家寡人一个,毫无牵挂。”
“若实在过意不去,你们不如趁机带着妻儿离开连州境内,远离战乱,一家团聚。好了,你们走吧,我也要去完成我的任务。”
六个侍卫面面相觑。
“先生不是王爷的幕僚吗?怎么还撺掇我们离开连州境?”
“先生悲天悯人,是个好人。出来多年,也该归家一家团圆。”
年长的侍卫叹了一口气,“咱们在王府那里都是死人,此番回去要好好谋划。”
六人消失不见,乾元才停下脚步。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出来。”
乾元朝着一棵大树喊着,“只有你们两个过来,顶什么用?”
“十六叔,消消气。公子那边只说让我们两个将您带回去,可没让您以身犯险。”
长泊率先从树上下来,他的肩膀上还立着一只鹰。
这只鹰正是乾元用来传信的那只。
长河将乾元肩膀上挎着的包袱解了下来,“十六叔,公子让您不要做什么,一切顺其自然。”
“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我不去挑拨一番?明王、礼王和皇帝,总要让他们乱一乱。”
乾元心有不甘。
都到了地方,不去明王那边的军营里走一圈,有些遗憾。
当初纳兰家出事,这几个王爷可都有参与。
见他还是坚持,长泊继续劝道,“公子说了,有山音他们在这边捣乱,您不要多做。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万一我可以全身而退,不去试一下有些可惜。这三家斗的越狠越好,公子回了楩州,也有时间展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