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差恍恍惚惚地自言自语,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
杭杨转向男爵夫人,蔚蓝色的眼睛眨了眨“请吧。”
她面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再反抗,甚至堪称温顺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美丽的夫人嘴里几乎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垂下天鹅般的长颈“嗯。”
但就在杭杨带她离开的下一瞬,商人的妻子突然一把攥住夫人的手腕,她用力太大,秀气的指关节几乎隐隐白。
更奇怪的事情生了,明明刚死里逃生,这位美艳的少妇脸上却看不出一点高兴,恰恰相反,她漂亮的眼睛里盈着泪水,写满了唯一一种浓烈而纯粹的感情悲哀。
“”
“”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似乎有万语千言在眼波中流转,但最终,她们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男爵夫人强硬地把少妇的手扯下来,无声地转身,跟着杭杨一起离开了。
她挺起脊背、扶了扶自己宝蓝色的丝绒礼帽。
走向死亡时,这位贵族小姐的仪态仍旧雍容端丽,保持了自己最后的尊贵和体面。
“不对,不对”
顾愿的目光在男爵夫人和商人妻子之间来回巡视,他声音越来越大,“不对我的推理是正确唔”
荀勖一把捂住顾愿的嘴,在他耳边轻声说“嘘。”
不知道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后,隔着厚实的墙壁都能听到外面什么东西“咚”
一声砸落的巨响,所有人齐刷刷一抖。
商人妻子双手颤抖着捂住脸,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在空旷奢华的城堡中响起。
“她、她死了”
邮差喃喃问。
顾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冷漠地瞥了商人妻子一眼“嗯,她死了。”
就在观众准备出感慨时,屏幕突然暗下来,一只时钟挂在正中央,秒针分针和时针齐齐往回拨,很快,时间定格在昨天半夜十一点五十距离午夜只有1o分钟。
屏幕亮起来,是杭杨的房间,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突然,他稳如泰山的眉尖轻轻一挑不远处,有声音,是脚步声,有人在往这里靠近。
杭杨微微笑起来,并不明亮的烛火映照着他的脸,令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
杨杨杨杨宝贝打个商量不要吓姐姐啊啊啊
卧槽卧槽卧槽还有反转
我又怕又想看啊啊啊菜且瘾大竟是我自己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杭杨放下手里的书,慢慢走过去,他打开门,门外人正是男爵夫人。
她脸色并不好看,仔细看能现她身体在微微地抖她并非不怕,但这位夫人仍挺直背站在杭杨面前,竭力全力压制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她这么说。
杭杨高她大半个头,居高临下看着她,表情莫测,不置可否“哦”
所有观众屏住呼吸等着看事态如何展,谁知屏幕突然黑下来,三个大字弹在正中央
本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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