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只一眨眼的功夫,杭杨脸上浅浅的笑意瞬间消失,冰冷到透骨的眼神扫过来,瞬间盖住了顾愿的气势“你什么时候有在我面前质问的资格了”
顾愿心里“咯噔”
一声,一下子懵了,无意识地退了几步,被神父扶住的时候,他才恍然现自己在颤抖。
“小心啊,”
杭修途的声音在顾愿背后响起,和平时的温和悲悯不太一样,带着点说不出的冷漠、甚至是漫不经心,“在他面前,你必须得学着小声点。”
但顾愿可能是脑子太混乱了,只稀里糊涂“嗯”
了一声。
弹幕瞬间爆炸,越来越无法自拔
杨杨我的杨杨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帅
不太对劲啊s这里的反应是不是不太对劲
是我不对劲还是他俩不对劲我咋嗅到一丝暧昧的味道
我靠是恶人c吗嗷呜呜呜呜我兴奋了
他俩明明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我我我为什么这么兴奋升鸡勃勃jg
杭杨慢慢走过来。
他再开口时,犹如审判,字字句句毋庸置疑地“砸”
在地面上,不容半点置喙“你们对昨晚双案的指控成立,男爵夫人为凶手。”
杭杨看向女人惨白的脸,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即刻处决。”
“等等”
顾愿终于回过来神,他有点慌张地拦住杭杨,“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杭杨冷冷瞥向他,“你有异议”
“我、我”
顾愿一瞬间怯了,没再敢直接莽上去,他深吸两口气,决定换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24小时的时间还没到,我的推理还没结束,您的裁决是不是草、草率了些”
“已经错误的推理没有继续听的必要。”
杭杨声音很淡,一口否定了顾愿的骄傲。
这句话瞬间戳到顾愿的雷点,他差点原地炸毛“你”
但下一瞬,当杭杨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顾愿一下子愣住了“这是”
“你们判定这是一场密室杀人的根据是什么”
杭杨问。
顾愿有点慌“两个卧室的房门钥匙都在两位丈夫的兜里好端端放着”
“不对,”
杭杨打断他,“我的房间备有各个房间的备用钥匙和废弃钥匙,除我之外,没人分得清排列顺序、也没人分得清这些钥匙的区别,但那都无所谓。”
他看着顾愿的眼睛“男爵口袋里的钥匙被调换过,是昨晚在我那儿避难的男爵夫人做的,她伪造了一间密室。”
“两起凶案,一个凶手,就是这样。”
杭杨神色漠然,一锤定音。
所有人惊呆了,看着骤变的事态,还没能完全理解。
“这踏马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