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楼,又去看望两个孕妇,齐云山也在这里。
关山月和李香萍的肚子又都大了很多,情况也很稳定,她俩在这养胎纯属为了躲避外界的目光。
给她俩把完脉,齐云山就邀请陆明远坐下来喝茶。
“齐叔,胖了。”
陆明远笑道。
齐云山道:“这么养人的地方不胖才怪,你那边怎么样了?”
陆明远道:“没有大的进展,王汉卿的尾巴藏的很深。”
“的确,我和交往那么长时间,都现他涉黑,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齐云山回忆着往事,脸上浮起了一抹惆怅。
“乔达康真的陷进去了?”
齐云山又问。
陆明远轻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齐云山还想问些什么,看了眼茶杯,不问了,既然下来了就下个彻底,别在关心官场上的事,也能看出陆明远有话不能说的意思。
而陆明远的确是这个意思,现在乔达康是卧底的身份,不能告诉齐云山,这可是高度机密。
齐云山换了个话题,道:“孙亚茹的事还得谢谢你,判了十年,我们也和平离婚了。”
陆明远的三百万最终花在了孙亚茹身上,否则少说十五年,甚至无期都有可能。
“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陆明远笑问。
齐云山哈哈一笑,道:“好,等我抱上儿子的!”
陆明远一拍大腿:“走了,我还没看我儿子呢。”
来到孩子的房间,齐婉儿等在这里,调侃道:“陆大主任真敬业,一回来就巡房。”
“你安排个办公室主任接我,我不得先工作嘛。”
陆明远看向儿子,小家伙又在睡觉,陆明远急不可耐的抱起来亲了亲小脸蛋。
小家伙的嘴就左右动了动,在睡梦中想要喝奶的意思。
齐婉儿道:“李熙妍和你说杜佳怡的事了吗?”
陆明远道:“说了,你说说你,交的什么朋友,简直一个圣母。”
陆明远把儿子放回婴儿床上,又把齐婉儿抱起来坐在了沙上。
齐婉儿道:“她怕你生气,看来你还真生气了,别怪她了。”
“你胳膊肘往外拐?”
“才不是,熙妍不是外人。”
“那她还是内人啊?”
“胡说,我可警告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是你说的她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