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道:“怕是没那么简单,杨伟成哪去了你知道吗?”
马宝良连忙摇头。
陆明远道:“被王汉卿喂鳄鱼了。”
马宝良差点又跳起来,杨伟成怎么惹了王汉卿了?王汉卿真的这么狠毒吗?
陆明远道:“任忠笑能从昌宁直升开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他可不简单的。”
马宝良连忙道:“这我知道,任忠笑和王汉卿有猫腻,我检举,等会,陆主任,你是干嘛的啊?”
陆明远道:“奉马市长委托,查王汉卿的犯罪证据。”
马宝良微微低头,道:“马市长怕是不行,王汉卿和任忠笑可是拿住了乔书记的小辫子了。”
“你知道这个小辫子?”
陆明远问,他不觉得马宝良也知道邢冰和乔达康的事,这种事肯定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可我偏偏就知道,”
马宝良勾了勾嘴角,“陆主任,虽然你是马市长派来的,但是没用,你想拿下王汉卿,就得先拿下乔达康,你斗不过乔达康的,所以,咱们应该合作。”
“怎么合作?”
陆明远问。
马宝良道:“我帮你找乔达康的证据,拿下他,让马市长当市委书记,但是,不许再追究我参与排污的事,都算在任忠笑头上。”
马宝良说完,将台灯的头压了回去,得意的翻兜找烟。
结果,陆明远又把台灯的头怼向了马宝良,道:“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乔达康和邢冰的事我都知道了。”
马宝良的手停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而且,现在乔达康已经在我的阵营了。”
“。。。”
马宝良以为自己还有牌可打,未曾想,人家也有这张牌了。
陆明远道:“所以,宝良啊,乖乖的听我话,我还能保你一命,否则你也只能去喂鳄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