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道:“知不知道陈静为什么给你下药?”
“不知道。”
马宝良摇头。
“你也不知道陈静在为谁办事?”
陆明远又问。
“应该是魏龙,”
马宝良顿了顿又道,“魏龙的老板是王汉卿,可我想不通他们要干嘛,为什么给我下药?”
陆明远道:“明天环保督察组就会找到你们私自更改管道违规排污的证据了。”
马宝良愣了愣,道:“陆主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明远笑了:“你还跟我装什么啊,就你们那点把戏,我都看明白了,督察组能看不明白吗?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把路堵上了。”
马宝良嘴角抽了抽,把路堵上了,这句话就证明陆明远的确知道了,那么督察组也知道了?
陆明远道:“明天事情败露,你作为第一责任人,肯定先抓你的,然后,你猜你会不会守口如瓶,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马宝良心说这不废话么,凭什么抓我一个人啊!
也就这一瞬间,马宝良顿悟了,明白了,任忠笑为什么中途离席了。
麻痹的,任忠笑和魏龙合起来给下套啊!
任忠笑你个王八蛋,老子一心跟着你,你就这么对我吗?你要干嘛?
陆明远道:“所以啊,他们为了保任忠笑,只能杀你灭口,将排污的脏水都泼在你身上。”
“哎呦我草!”
马宝良气的跳了起来,“至于嘛?这就要杀人啊?不就是贪污三十万的污水处理费吗?”
陆明远道:“那是你,你只贪污了三十万,任忠笑可没这么简单。”
马宝良一怔,连忙坐了回来,问道:“任忠笑还有什么事?”
“你不知道?”
陆明远问。
马宝良道:“陆主任,明人不说暗话,当了一把手,哪有不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