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谈什么?”
宋桥给她倒茶,水雾氤氲而上,模糊了她的眉眼。
契约作祟,他无比想靠近她。
“宋千余与宋纤语。”
“怎么了?他们去打扰你了?”
宋桥忙问。
连漪撇开脸,不想去看他这副虚伪的嘴脸,明明长得一样,但就是恶心。
“你不知道他们离开中州了吗?”
“我不太关注他们的去向。”
“你装什么,你连主家的动向都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你那些孩子的去向。”
连漪看向门外,“安聿与安然出去历练你知道吧?”
“知道。”
“他们在海族现了宋千余和宋纤语,他们偷窃海族至宝。你生而不养,是想做什么?”
“怎么,寻欢作乐近两千年,忘记你曾经是宋家家主了吗?你的庶子庶女偷窃他族宝物,若是海族迁怒,宋家一家,如何抵得过四海万家?”
“我……”
宋桥语塞。
“管好你的那些儿辈孙辈,若某日他人找上主家,我必除了你这些孩子,你我也不放过。”
连漪站起身,“我知道你是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的。”
“千江他们,可比我狠。”
宋桥看她这副无情的模样,舔舔唇,“连漪,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明明我们也曾如此相爱过。”
连漪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微微颤动,语气冰冷,“我说,我不谈感情,你别选择性地听我的话。”
她可不会和冒牌货谈什么感情。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宋桥脸色猛然沉下,当真是狠心啊。
一个红衣婀娜的女人从堂内走出来,观她样貌,与连漪有六分像。
她走到宋桥面前,语气娇媚,“家主,我方才听到主母她说千余和纤语……”
宋桥收了方才的神色,表情淡淡地看向她,“海族人又不是吃素的,他们自作自受,死路一条。”
“您不救救他们吗?他们可是您的孩子。”
她拧眉。
“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