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试探他,他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至于他的孩子,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庶出?呵,他连宋家人都不是,算得上哪门子庶出。”
“娘,这件事什么时候该有了结?”
宋千江出声问。
连漪有些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你爹究竟在哪儿,我还不知道呢,偏偏我与你爹的道侣契约在他身上,我不能伤他。”
“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方法使得血脉完全与宋家符合的,连灵魂气息也与你爹一模一样。”
“别庄的那群人,也真是吵。”
“试探了那么久,有用的东西没多少。”
连漪微微蹙眉,“真怕我哪日疯了没耐心了直接提剑按在他脖子上。”
“顾忌颇多,我不得不做万全打算。”
“两千多年了,我耐心快用尽了。”
连漪用灵力将桌上的茶带到手中,喝了一口,“无论结果如何,他顶着你们爹的脸与身份活了那么久,也该够了。”
“既然安然让我们去问,那就由我去问吧。”
连漪话落,她手上端着的茶杯落在桌上,她也不见了身影。
宋千江与宋千泽对视一眼,皆目有无奈。
连漪落在别庄的大门前,看了眼守门的人,甩袖挥开他们。
宋桥察觉到她的气息,负手出门迎接,脸上带着惯常风流的笑,“你怎么来了?我原以为你不会主动见我。”
连漪扫了眼探出头来的那些人,又看了眼他,往厅堂而去,“你倒也不必如此对我笑,我们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情分了。”
宋桥跟在她身后,“可契约告诉我,你还爱着我,我们为何不能回到从前?”
“我亦未曾变心,不是吗?契约不曾反噬我。”
“我嫌你脏。”
连漪冷笑,坐到椅子上,“我今日来,不是与你谈感情。”
宋桥沉默一会儿,“你就如此在意吗?我中了情毒,你又不在身边,我若不解毒,我怎么回来见你?”
“我说,不谈感情,不想听你这些陈词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