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她找了一家心理医院疗养,每月给她按时打钱,她吃喝无忧,有什么好怨的。”
“这些你都跟她解释过吗?”
“没有。”
肖慕白一耸肩膀,“你没有跟她解释,她又怎么会知道你的心意呢?”
“我觉得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阮烟对你心中有气,你为了江芷沫做到那种程度上,没有哪个女人是能接受的。”
说完,余应淮长叹一口气,“看来你这漫漫追妻路这才开始。”
肖慕白又开了瓶啤酒递上去,“喝吧,一醉解千愁。”
余应淮一把夺过来,冲肖慕白摇了摇头。
……
夜里十点多钟,6景珩喝的酩酊大醉。
肖慕白挠了挠顶,看向余应淮,“现在该怎么办?”
“给他家里人打电话。”
肖慕白一顿,“他家里人?谁啊?”
“你说是谁?”
余应淮皱了下眉头。
肖慕白拨了阮烟的电话过去。
阮烟刚把穗穗哄睡着,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听到手机响,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来电。
阮烟犹豫了几秒没有接听。
肖慕白见电话没有接听,摇头道:“不接。”
余应淮拧眉,“用6景珩的手机打。”
不一会,手机再次响起,阮烟拿过来,这次是6景珩打来的。
阮烟依旧没有接。
肖慕白不甘心地再次拨了过去。
阮烟心头烦闷,拿起来后,“喂?”
“那个,阮烟,是我,我是肖慕白。”
阮烟愣了愣,“是肖医生啊,你有什么事吗?”
肖慕白看了一眼6景珩,回答道:“景珩他在酒吧里喝醉了,你看看你现在有时间过来接他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