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应淮拉着肖慕白从车上下来,来到门口,正好和迎面走来的明兰碰了个面。
明兰冲二人一笑,“余先生,小烟现在已经是名人了,早就不在这里跳舞了,你怎么又过来了?”
余应淮礼貌地笑笑,“跟朋友过来聚聚,你忙你的就好。”
“行,二位有事就喊我。”
说完,明兰便转身走了。
肖慕白见状后说道:“看来以前你经常关顾这里啊,莫非你和景珩的前妻真的有一段过往?”
“你能不能不要瞎猜?”
余应淮一记白眼飞过去,不耐烦地催促道:“我们赶快进去吧,老6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二人一走进去,直奔上次的位置。
一走近,余应淮就看到6景珩坐在沙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桌子上早已摆满了好几个空的啤酒瓶。
肖慕白走上前去,嫌弃地用手扇了扇漫过来的酒气,“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看来咱们6大总裁真的有心事。”
余应淮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道:“说吧,是不是关于阮烟的?”
6景珩没有回答,只是扬起头来喝了一口啤酒。
余应淮见状,叹声道:“你说你要是对人家动心了就明摆着告诉她,你自己一人在这里喝闷酒,她未必会知道,何苦折磨自己呢?”
肖慕白一听连忙凑了上去,“真的假的?咱们老6冰封已久的心竟然会心动?真是天下奇闻啊。”
肖慕白仿佛现了新大6一般,脸上写满了惊喜,凑上前去问道:“真的是阮烟?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人家的?”
“谁说我喜欢她了?”
6景珩冷凝着一张脸,极力否决。
余应淮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喜欢人家那你是在干什么?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喝闷酒?”
6景珩动了动嘴角,“我只是不服气,这段婚姻凭什么要由她说开始,由她说结束,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人家还用问吗?你的态度不都写在脸上了吗?”
余应淮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你跟阮烟之间的故事,但是多多少少我也是听说一些的,我听说当初你为了江芷沫把阮烟送出国,去了国外一家心理医院疗养,可真有此事?”
6景珩没有回答,权当是默认。
余应淮长叹一声,“这就对了,你当初做的那么绝,难免人家会死心。”
“我做的绝?”
6景珩拧眉,“我若不把她送出国去,她留下来定要吃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