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卿等他们看完才开口,“这是我的小诚意。”
“我知你们是知恩图报之人,行止也曾说过你们良善,讲义气,为了承诺之事,为了一个信字,连命都能舍弃。”
“我便想着把这独一份留给你,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
“若是需要训练,我可以找个地方,让你们秘密练习。”
独一份,好重的分量!
宋老七听出话里的意思,小侯爷并不信任军营里其他将军,只信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这被赋予重大寄托和信任的感觉,可真是太妙了!
宋老七当即抱拳,面容严肃,“小侯爷,宋某誓死效忠你,定要对的起你这份信任。”
“好,我们都是朋友,快坐下,不必拘礼。”
“哈哈哈,好,宋某敬你一杯酒。”
推杯换盏之间,暗一送了膳食上来。
吃饱喝足后,沈思卿笑着送别了他们,等他们走远,沈思卿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殆尽。
“沈郎君,金牌别丢了。”
暗一递了过去,“刚可把我急死了,从没演过戏,生怕被他们看穿了。”
沈思卿指尖玩转着金牌,眸子冷清没有一丝情感,“你嘴巴严实一点。”
“哦……”
暗一委屈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解。
“沈郎君,这兵器当真只给他们吗?您父亲的老部下,他们不值得信任吗?”
沈思卿嗓音狠,“比起陌生人,熟人的伤害才是难以避免的。”
“我宁愿信他们。”
“温临的信鸽可有过来?京城的消息也该递过来了。”
暗一摇头,“尚未收到,想必他在京城的处境也难。”
沈思卿默然,上了马车,对着顾辞笑的灿烂,“顾辞兄……”
“你好好说话啊。”
顾辞抖了抖身子,摸了摸两臂,“这样说话怪瘆人的,扶……”
沈思卿捂住他的嘴,“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找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