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边的事情,他们知道的不甚清楚,只知道小侯爷是逃出来的。
至于什么原因,他们无从知晓。
但逃出来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隐约觉得奇怪,真要来劝说,让他的夫人来更好,可他的夫人却没来。
难不成是他的夫人出了事?
他紧张地捏着衣角,“为何?您的夫人她人呢?”
沈思卿喝下手中的酒,极力压下要爆的情绪,“太子用我的性命要挟,让她去杀一人。”
“她为了我能逃出去,便答应了下来。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活着。”
“我只想着,若是她活着,我就回京城救她,若是她死了,我便是要为她报仇。”
他抬起湿润的眼眸,踉跄地晃了晃,“你们即便是不愿意帮我,也请你们不要阻拦我。”
他气恼地挥手,手落下击打在桌子上,金牌从袖子里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响了几声。
暗一捡了起来,恭敬地递了回去,“沈郎君,金牌要收好,这可是圣上给你的信物。”
宋老七拿了金牌仔细看了一眼,确定是真的无疑,脑子一时之间就被搅浑了。
他拧了眉,慢慢分析了一下。
圣上病重,还能给小侯爷金牌,这是明摆着要帮小侯爷逃走。
昔日小侯爷也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圣上最喜欢的外甥,难不成圣上的病和太子有关?
这是要向他们求救?
宋老七脑补了一大堆,踌躇再三,捧着金牌跪在沈思卿面前。
“小侯爷,何须那么痛苦地折磨自己,拿您的夫人出来说事。你早点拿出金牌来,逼着我们认了不就行了吗?”
沈思卿坚强地仰头逼回眼泪,“你们知道的,行止不喜欢我去逼迫人,她喜欢以理服人。”
“我若贸贸然拿出金牌逼你们就范,让你们心不甘情不愿地服从我,行止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我。”
宋老七深以为然,“您的夫人确实心善仁慈。”
“只要沈郎君所行之事对的起夫人,我愿意追随沈郎君。”
“我们也愿意。”
“快起来吧。”
沈思卿扶起宋老七,对着暗一说道,“去催一催掌柜的,大家肚子都饿了。”
“是,属下这就去。”
谢宸等暗一走后,打开了包袱,“这些是沈郎君送你们的见面礼。”
宋老七拿起各式各样的兵器看了一眼,眼里都了光。
“这些改的真好啊,要是用到打仗中,能省不少力气呢。”
“最近邻国一直在边域动荡,怕是在观望着想开战,等开了战正巧可以用他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