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咸儿行事果断,立即带着鬼子兵奔向天后宫。
项楚急忙将王自在叫到身边,急忙吩咐道:
“自在!土肥原咸儿领兵去天后宫了,你火赶过去。通知小六和臧小妹换个地方接头。若是找不到小六,找到臧小妹了,让她去栈桥上2o号渔船,东西都在船上,直接开走。
你一定要注意装扮,不要暴露。接头暗号是:这位姑娘!你哥臧栋在外面等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
王自在急忙领命,跳上自行车,以最快的度朝天后官方向奔去。
项楚今天出来散步,竟然没有开车,担忧地说:
“土肥原咸儿他们开着车,自在肯定赶不到他前面。”
余晓婉安慰道:“楚哥!放心吧,小六会随机应变。”
项楚苦笑道:“万一土肥原咸儿把小六认成小七,那更麻烦了。唉!我真不知道,土肥原咸儿会到青岛来任职。”
徐莱急道:“楚哥!既然如此!那咱们赶紧采取补救措施吧。”
项楚点头道:“好!咱们也去天后宫。”
青岛前海街,天后宫。
青岛素来流传一句老话:先有天后宫,后有青岛市!
这座矗立在栈桥之畔、面朝万顷黄海的千年古刹,是岛城香火最鼎盛的庙宇。
时值庙会,天后宫人声鼎沸,烟火缭绕直冲云霄,与海边翻涌的浪涛相映。
朱红大门厚重,斗拱古色古香,海风吹响檐角铜铃,清脆声响混着香火气息,萦绕在寺中每一个角落。
往来善男信女摩肩接踵,人头攒动。
白老者手持香烛虔诚跪拜,闺阁,一派太平烟火盛景。
人群之中,小六一身西服,手拿三柱香,按照原定计划缓步靠近大殿侧门,等候臧小妹过来接头。
石川智仁身着鬼子少佐军服,先土肥原咸儿一步赶到。
他看到跟小七身形样貌完全一致的小六,忙不迭上前。
小六和小七这对双胞胎兄弟,眉眼、身形、神态分毫不差,即使是朝夕相处的熟人都很难分辨,何况是仅见过小七一两面的石川智仁。
石川智仁眼中瞬间泛起笑意,大步上前。
他不由分说地拉住小六手腕,高兴地说:
“山田君!原来你也到青岛了,大将要在这里为关子小姐祈祷,你和石川去庙外酒肆痛饮几杯如何?”
”
乌龙!绝对是乌龙!“
小六浑身一僵,心头警铃炸响,冷汗瞬间打湿后背。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日军军官,对方却一口喊出小七的名字,还亲密无比拽着自己往外走。
不愧为项楚培养出来的王牌特工,小六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把自己认成了双胞胎弟弟小七!
大队鬼子宪兵簇拥着土肥原咸儿走进天后宫,小六不敢当场翻脸暴露身份,只能强装镇定,以小七的语气假意顺从。
他一边被石川智仁拖拽着挪动脚步,一边飞思索脱身之计。不过周围全是鬼子,实在不好对这个认错人的家伙动手。
土肥原咸儿一身黑色长衫,褪去军装杀气,刻意伪装成了哀伤悼念故人的香客。
他大声吩咐宪兵队长:“黑田君!为促进‘大东亚共荣’,任何人不得骚扰参加庙会的人,否则军法从事。”
“哈咿!”
黑田队长躬身领命。
土肥原咸儿低声吩咐道:“所有人必须收起凶恶的面容,保持垂头,面容悲戚,就像全都死了亲爹亲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