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一征,似乎想起往日谯县那清瘦的身影,不由的眼神一柔,接过包袱,问道:“青雉如今可好,一晃十七载已过。这是何物?”
“青雉如今已有两子两女,出入皆有奴仆,算是熬出头了吧!张飞虽是莽汉,倒也十分爱护青雉!此乃长袍十六件,是青雉每年为父亲所织!另外,青雉还有为丞相和夏侯渊叔父所织的衣物。”
“十六件……”
曹仁一愣,解开包袱,取出一件长袍,抚摸一番,神情复杂道:“唉,青雉有心了……”
“收起来,为父稍后再穿!”
将手中衣袍递给曹泰,便沉声对左右道:“来人,请那人进来!”
稍许,一青年昂首进入。
“张文,张苞之意,吾已尽知,汝回去吧!”
曹仁脸色一肃,沉声道。
“是!此话定然带到!再会!”
张文拱手,快速离去。
“父亲,此乃何人?”
曹泰疑惑道。
“呵呵!昔日我曾被其耍的团团转,早就想将其碎尸万段,哪知竟然还有今日?”
曹仁自嘲,想起之前被张文领着骑兵,将自己耍的团团转的样子,不由失笑。
“额……”
曹泰不明觉厉,心中疑惑。
“好了,去歇息!近日定有大战!”
曹仁沉声道,“左右,请公明前来,有要事相商!”
“诺!”
三人退去。留下曹仁望着门外,眼神幽幽。
胡为高飞渡江水?江水在天涯,杨花去不归。不说曹仁如何准备,但说张勇一叶扁舟,一路狂走,终于五日而至夏口。
“报!将军,公安来令!”
正端坐案席前,认真处理军务的霍峻,听人来报公安有令,立即起身,沉声询问道,“何人前来?”
“浮屠军,前校张勇!”
亲卫迅速回禀。
“浮屠军?张苞?”
霍峻一愣,立刻道:“快请!”
须臾,张勇迈步入厅。
“浮屠军,前校左营张勇,见过霍将军!”
张勇一礼道。
“不必多礼,兴国遣你来,所为何事?”
霍峻自然不予计较,都是熟人,连忙问道。
“此乃左军师和我家将军亲笔书信,您一观便知!”
张勇从怀中取出两封温热的信件,递给霍峻。
霍峻急忙拆开,快速浏览一番,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