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
“我父境况如何,一别大半年,吾甚是想念!”
曹泰开始打听曹仁境况。
“是这样……再是这样……接着……”
牛金一五一十,不作任何修改,便将这大半年发生事情一一告诉曹泰三人。
小舟快速摆动,数里宽的江面,不出半个时辰,便已来至北岸。
岸上有一雄伟男子,望江而立,曹泰见之,不禁泪流满面。
三人急速下舟,快速跑向男子,立即磕头。
“父亲,请恕曹泰无能,今日能见父亲……呜呜……”
“伯父安好,夏侯衡请罪!!”
“伯父万福,夏侯霸请罪!!”
“好了,莫作妇人之态!随我速回城池!”
曹仁点头,亦不安抚,直言道。
“诺!”
三人立刻跟上,嘱托亲卫好生搬弄包袱。
待返回江陵城,曹仁招三人前来,仔细询问夏侯惇、曹纯等人境况,三人立即事无巨细详细道出。
“嗯,张苞这小子,还算有心!沙场无亲情,战后有真义,此子不错!”
曹仁听张飞张苞父子对夏侯惇等人多加照料,心中便少一牵挂。
“我儿,汝三人北归,可曾与公安发现何事?为何张苞会在此时放尔等?”
曹仁疑惑道。
“啊!父亲不知?”
曹泰一惊,连忙道:“不是父亲兵围夷陵,围杀甘宁么?江东周瑜被父亲钳制、不敢北上,故向公安救援么?为此,张苞已起兵逆水而上,说不定此时快至江陵了吧?”
“什么?兵围夷陵,围杀甘宁,公安出兵,张苞救援?”
曹仁一惊,急道:“兵围夷陵乃十五日前战事,周瑜率军来攻,陈矫、牛金大败而回啊!前几日,周瑜被我军箭矢所伤,吾以为其必死,哪知周瑜诈死,诓我劫营!我几损失六千兵马!可恨!”
“这?”
曹泰三人面面相觑,“既然甘宁无险,江东为何向公安求救?父亲,您又是如何得知我三人返回之事呢?”
“啪!”
曹仁忽然一拍案席,起身道:“定是如此!周瑜要打公安,故意骗出张苞!准备伏杀张苞!张苞定然看出此计,但又担心吾不肯信,故意放你们三人,将此事转述于我!这就对了,那张文连夜来访,说依照与孟德约定,送回你们三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父亲,既然如此,张苞岂不是危险?”
曹泰担忧道。
“屁的危险!张苞这小子,狡猾如鬼,说不定此时藏在何处!听闻庞统亦是多智之人,说不定二人正憋着坏,勾引周瑜去打公安!”
曹仁脸色一黑,想起往日张苞所为,气不打一处来。
“额……也是!”
曹泰三人听后,顿觉得有理。
“对了,父亲!此乃青雉为您所织衣物,托我带回……”
曹泰好似回神,连忙道。
“青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