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艳气的够呛,她才不管邓辕飞赚了多少,她只管自己赚两倍、三倍、四倍的利润。
“本座才不管你赚多赚少,明天开始,再让本座知道你砸价,休怪本座拿你是问。”
“我说赵座,你这是不讲理啊,我在北辰做生意砸价,跟你好像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给本座装疯卖傻。本座亲自坐镇北辰,难道就是来喝西北风的吗。”
“哦……”
邓辕飞故作恍然大悟,紧接着忙说:“我说呢,前一阵交易量怎么会增加那么多,原来是赵座您在背后放货。
可我就不明白了,您财大气粗的,只要有钱赚,至于在乎赚多赚少吗。
北辰现在的物价可是圣灵的三倍还多,要是按七天前的行市,都是百分之四百五十的利润啦,赵座您还嫌少啊!
这可是北辰老百姓的民脂民膏血汗钱呐,您这样北辰的国难财,您的良心不会痛啊。”
赵菲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头的怒火烧的更旺。
“本座怎么赚钱,管你屁事。你不也一样赚北辰的血利,还有脸说本座的不是。”
“您这话江某不敢苟同。在下只拿百分之五的佣金,其他所有赚到的钱货,最后都是胡秀法和太子孙郁的,在下赚的再多,也不是自己的,也是别人的。
孙郁拿到钱货,最后还得用来养老百姓,所以在下的不是国难财,至少比您赵座那是好的多了。”
“你!”
赵菲艳气得够呛,右手白皙的小手纂成了拳,就差上去给邓辕飞俩瓜烙。
但这还没完,邓辕飞继续说道:
“赵座,这里可是北辰的地盘,不是圣灵的境内,您要是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江某还是劝您一句,赚点零花钱就行了,别穷凶极恶视财如命,这可不好。”
赵菲艳这是快要被邓辕飞给活活气死,脸上的红霞又红又紫,心里的怒火那是噌噌的往上冒。
“你想过河拆桥!”
“赵座您恐怕是误会了,咱们是合作关系,有利则图,无利则散,过河拆桥未免说的太难听了吗。”
“你给本座等着,用完了这批货,看你怎么猖狂。”
撂下狠话,赵菲艳怫怒而去,头也不会的走了。
“主上大人,今后再要购买圣灵商会的货物恐怕就很难了呢。”
水灵儿担心道。
“那也只是江神医的麻烦,不是我邓辕飞的麻烦。”
赵菲艳一定认为邓辕飞赚到的钱货,最后都会交给孙郁,也一定认为北辰内战短时间内结束不了,会拖上三年五载。
所以邓辕飞这次弄到的钱货,根本不够孙郁的消耗,今后还得从圣灵购买物资。
其实赵菲艳根本就不知道这场战争将在几个月内决出胜负,更不知道邓辕飞通过渠道,在整个大6购买物资,所以也就不存在有求于赵菲艳的可能。
翌日,邓辕飞继续砸价,一路往下砸。
但中午开始价格开始企稳,因为赵菲艳已经停止供货,单凭邓辕飞倾泻货物,已经无法满足宋贵和孙郁,还有高彦君吃进的数量,这样一来,价格就从卖方市场,变成买方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