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多空继续激烈博弈,价格开始一路向下,而与此同时,宋贵与孙郁的交战不断扩大,仍然僵持不下。
第三天开始,价格断崖式滑坡,以矿石为主的商品价格甚至腰斩,药品也下跌三成还多,市场一片哀鸿。
第四天,苍雄商人全部停止交易,避免损失扩大。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损失,他们货物的成本非常低,比北辰开战之前的生产成本还要低,无论怎么跌,他们都有利润。而且他们只卖不买,就没有高位买入增加平均成本的风险。
但是市场价格一路非正常下跌,卖的越多,卖的越便宜,孙郁就能买到相对更多更便宜的物资。
但是其他商人仍在出货,赵菲艳也在出货,至少目前现在的价格,仍然有巨大的利润空间。
之前赚三倍,现在赚两倍,依然有巨大的利润,但如果只赚五成,只赚百分之二十,赵菲艳一定果断停止放货。
她要的是暴利,而不是普通利润。
所以开跌七天后,行市价格跌腰斩过半,赵菲艳立即停止了放货,亲自带人杀到了彭城兴师问罪。
砰!
赵菲艳连夜上门踹开了邓辕飞的房门,可把他给吓死了。
“卧槽,谁呀!”
邓辕飞来到花厅顿时吃了一惊:
“赵,赵座!”
“阁下的生意做得不错啊!”
赵菲艳的虎目瞪视着邓辕飞,就像老虎看着羊羔。
然后一屁股坐到桌前,右手哐叽一声砸在桌上,茶壶连同茶杯上下跳攒两下,仿佛茶壶茶杯的魂魄都已经跑了。
“赵座,你怎么来了。”
邓辕飞故作吃惊胆颤。
“本座难道不能来吗。”
“这倒不是,江某的意思是,你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
“说,有钱不赚,为什么砸价。”
“当然是为了赚得更多啊。”
“一派胡言!价格往上涨,岂不是赚的更多。”
“赵座您是不知道啊,江某本小利小,手里没那么多货,要赚大钱,手里当然要有更多的货,价格低了才好买更多的货。”
“放屁!”
赵菲艳已经不在乎自己医师堂座的身份,连“放屁”
这等粗话都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你攥着孙郁的货,胡秀法又将货委托给你交易,你难道还赚的还不够多吗。”
“那是为他们赚钱,江某就拿百分之五的佣金,少的可怜。赚两倍也是百分之五,赚三倍还是百分之五,赵座你评评理,我赚的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