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疏咬着唇嘿嘿冷笑两声:"
这才到哪儿啊。"
楚屿耸耸肩,也不躲了,甚至拉开了羽绒服的领口笑着说:"
行吧,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一起来吧。"
越星疏挑了挑眉蹲下身子捏了一个拳头大的雪球:"
这可是你说的。"
楚屿"
嘶"
了一下笑:"
你来真的啊?"
越星疏扬了扬下巴:"
要反悔吗?"
楚屿摇了摇头:"
任刀任剐。"
越星疏笑着走了上来,把那个大雪球从楚屿领口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我没有开玩笑。"
楚屿低头笑了笑,强忍着冰意:"
我知道。"
越星疏塞完雪球,拍了拍手往后退了两步,转过了身,踢了踢脚下的雪,小声说道:"
楚屿,你对我那么坏,我是恨你的。"
楚屿站在原地没有动,胸口的雪一点一点融化,冰得有些痛,衣服湿了一大片,冰凉的贴在身上。
"
我知道。"
越星疏沉默了好久,转了过来:"
我们回去吧,你衣服湿透了,肯定不舒服。"
楚屿笑了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