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痒痒的。
越星疏打了个喷嚏,他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头。
"
冷吗?"
楚屿伸手拍了拍越星疏头上的雪。
雪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响,越星疏突然扑哧笑了出来。
"
笑什么?"
"
小时候下雪,我有时会单脚跳着走好远,然后想路过的人会不会觉得是外星人走过的。"
越星疏单脚跳了几步:"
很傻。"
楚屿点头:"
是很傻,还有故意把脚印弄大,然后拉着我说是不是门口有怪兽。"
越星疏捂着嘴巴哧哧笑,睫毛上落了雪花,晶莹剔透。
站在路灯下,笼在大雪中,好看得不太真实。
楚屿说:"
疏疏,我给你拍张照片吧?"
越星疏脸有些红,不知道不是因为冻的,他搓了搓脸颊,没有接话。
楚屿拿出手机对准了越星疏,他有些不自在伸出手挡了一下镜头,也挡住了自己扬起的嘴角。
越星疏从一旁的花坛边上捧了一捧雪扬在楚屿的脸上。
楚屿没有躲开,脸上全是雪花,看上去有些滑稽,跟平时的他一点儿也不一样。
楚屿扬了扬眉:"
打雪仗,我可从来没有输过!"
楚屿就地捏了一个雪球扔了过去,打到了越星疏的胸口。
越星疏拍了拍胸口的雪,捏了一把雪塞进了楚屿的领口。
他的手很冷,冰凉的雪接触到楚屿温热的皮肤瞬间化开从他指缝中流了下去。
楚屿被冰的龇牙咧嘴。
"
怎么样?"
越星疏哈了口气:"
凉吗?"
楚屿笑,哆嗦了两下,把越星疏的手从领口拉出来:"
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