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屿却又抱紧了他道:"
能…能不能别搬走了?"
越星疏从鹿鸣寺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想清楚了,其实从来都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自己被楚屿带来的那一点儿虚假的温存给欺骗了,以为他真的可以有期待了。
所以看到络鸣的时候他会难受,听到楚屿结婚的时候会难过。
可是…这一切不是原本的样子吗?
而且他根本不敢忤逆楚屿,两次不听话的下场都很惨烈。
惨烈到他自己都不敢回头看。
"
好。"
越星疏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之前一样:"
我…可以…回房间了吗?"
楚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但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越星疏再一次推开了他的手,离开了餐厅。
楚屿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臂弯,沉默了很久。
越星疏打开了自己床头的灯,房间不是自己离开时留下的狼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了床上,打开了电脑。
住院这段时间压了好多工作。
越星疏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的脑子最近好像僵住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拿起手机,突然想到沈知佩好久没跟他联系过了。
他叹了口气,其实这样挺好的,那种没办法回应的感情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
他和沈知佩之间只需要工作和友谊就可以了。
他笑了笑,合上了电脑。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他抬眼看了看门,犹豫了片刻,走了过去。
楚屿端了一杯牛奶和一盘水果,站在门口。
"
不吃饭的话,先喝点牛奶吧,或者我炖了汤,你要不出来喝?"
越星疏咬了咬唇接了过来:"
你…不必要这样。"
楚屿顺势握住了越星疏的手道:"
疏疏。"
越星疏微微挣扎了一下,又认命一般任由他握住了自己的手:"
你这样,我没法喝牛奶。"
楚屿有些尴尬的松开了:"
你先喝。"
越星疏拿了过来:"
我,一会儿喝,你还有事吗?"
楚屿摇摇头,伸手揉了揉越星疏的头:"
头都长了,明天我陪你去剪头吧。"
"
好。"
说完他看着楚屿的眼睛,仿佛在说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可以走了。
楚屿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