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鹿鸣古寺石阶上的一朵金佛花。
他站了起来,告别了那朵花,往山顶走去。
寺院里人很少,角楼挂着铃铛,微风吹过叮叮当当作响,头顶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
青烟袅袅,他跪在佛前很虔诚地拜了拜。
下山的时候他专门留意了那朵花,不见了。
越星疏轻抿唇,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设成了壁纸。
他回到家的时候没想到楚屿居然在,他的表情僵住了,愣愣站在门口。
客厅的灯开着,楚屿站起来,走了过来。
越星疏脸白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
没事,我听安杰说你出院了。"
楚屿停下了靠近的脚步,讪讪道。
越星疏看着楚屿,背后攥紧的手微微松了松,他点了点头,转身绕开楚屿往房间走去。
"
疏疏!"
楚屿叫住了他。
越星疏身形顿了顿,转过头看着他。
"
你吃饭了吗?我做饭了,可能凉了,我去热一下。"
楚屿说。
越星疏摇了摇头,转身又走进了房间。
楚屿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他听到安杰说越星疏出院了,就赶回了家,等了一下午,他笃定越星疏会回来的,这里是们两个人的家。
楚屿叹了口气,往餐厅走去。
却没想到越星疏走了出来,手里拿了几张纸,放在他的面前。
楚屿疑惑转头问道:"
这是什么?"
越星疏一张一张摆开,是就诊病例,化验单,住院证,出院手续…
楚屿皱紧了眉头,然后听到越星疏暗哑的声音艰难得从嗓子里挤出来:"
没…上床,住院了。"
说完,越星疏收了起来,转身往外面走去。
楚屿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他一把拉住了越星疏的胳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
对不起,疏疏,对不起…"
楚屿的唇贴着越星疏的耳低声说道。
越星疏没有挣扎,他觉得自己在楚屿身上的力气全部用完了,定定站着,任由楚屿抱着自己。
楚屿身上的温度似乎一点点传到了他身上,但是他觉得自己似乎热不起来了。
身体四面八方都透着风,那点温度,都被风吹散了。
越星疏想不起这是第几次听到楚屿道歉了。
楚屿贴着他的脸亲了亲越星疏冰凉的耳垂:"
对不起…是我不好。"
"
没事…"
越星疏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伸手拉开了楚屿抱着自己的手:"
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