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多数人只是沉默。”
似乎是看出赫尔瓦兰只是感慨,佩弗利尔只是附和了一句,随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应如何学习这本书?”
“很简单,正如书名所言,这一本书属于引光术的简易内容,只要按照书中所述方法,于外面的原野上,制作一支可被点燃的蜡烛,便说明你已具备了能力。”
佩弗利尔对这个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这只是听上去不难而已,看起来只能等实际操作了。
“我的第三个问题是,诸位来到这里,是通过什么过来的?我知道它可能有别的称谓,请向我描述其形貌,而非名称。”
这次几个人都看向了陆杳,论对门的熟悉程度,当然是这位同期项目的魔法少女更清楚一些。
“啊……它的本质是一堆石头,上面画着应该是古代咒文之类的东西,终点研究所花了十来年的时间才研究明白怎么让它们重新激发力量,但激发力量所需的东西又是稀缺的,一个意外让某个研究员发现,通过一些方式保存下来的虚体组织可以为它充能。”
陆杳叹了口气。
“经历过那段时间的人都记得吧,那会儿市场上虚体基本都被收走了,还主动进行过几次拓荒,都是为了这个目的。不过后来因为更多的切入手段出现,也不需要那么大规模的战争了。”
她在这里沉默了片刻后,继续说道:“石块的总数是九十五,其中最大的长宽高均在三米,全部组合起来能成为一个高台,向其中填入足够多的材料之后,可以激活,生成一个足以容纳十个人并行通过的大门,大门的持续时间能达到十五天以上。还有要了解的吗?”
“不,感谢,我已经大致了解了。”
赫尔瓦兰微笑。
“那我来问你了,这本书有什么学习条件吗?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带走记忆的话,很多人应该都可以做到吧?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自然有要求,只是我本领不足,无法讲述要如何……各位就当是,它与那门有着类似的要求吧。”
赫尔瓦兰说。
“啧。”
陆杳不满地哼了一声。
“嗯,接下来是两个问题。”
赫尔瓦兰想了想,“所以你们也可以问回来两个。首先,我希望知道如今你们主流学派的理论,其次,我想问你们如今的实体世界是什么样的势力格局?”
“思想,和实力。”
御前崇说,“你想确认的是这两个?城市是蚕派的大本营,而蚕派最主流的观点无疑是以研究所为主的破茧之法,需要积聚知识,找到能够破开认知迷幛的东西。在城市之外,太阳王国的人们奉行着蚁的思维,拱卫着高位的王,期望其登上神位。学院的蛛派网罗着各种奇珍与历史,希望从中寻找到遗失的蛛丝马迹。至于其他地方,我并没有去过,恐怕还都在黑日之下挣扎吧……嗯?对了,我听闻过坐落于城市东南方的礁石那里有着一些保留了古老传统的村落,但我没去过。”
“诸位没能对外探索太多,也算是意料之内。漫游总是需要冒诸多风险的,而越是漫长的旅途,便越有未见之明。”
赫尔瓦兰说。
“那么,您的漫游,或者说,我们能够在这里去往什么地方?如何才能离开表达层,前往更深之处?”
御前崇反问。
“若在草甸之上行走,你们可以寻找其他的木屋,也可以找寻石堡与花房,至少在我早年游历之时,还是能看到的一些残留的。但若要离开草甸,我就不知道你们该去往多远的地方了,毕竟此地空间之大,恐怕胜过实体世界数倍,我无法以双脚丈量那般遥远所在。”
赫尔瓦兰的意思明显是外面有更大的地方,而且他明确知道。
“而如果想从表达层往下,就如同诸位想要将记忆带回一般,也要有相同的技艺。”
“我的问题需要你给出一个答案。”
御前崇说。
“抱歉,我只知道对应的记忆应该属于堪舆学的一种,可我手头并没有对应的书籍。只有拥有了这种学识,你们才能认出安全的通道,走到下一层。”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御前崇也没什么办法。
“第六个问题,落日之后,有人观察过天空吗?”
“所有窥视天空的行为都会招来不可逆的异化,目前我们也只能抵挡那妖异的日光。”
佩弗利尔说道。
“好吧。诸位可以问了。”
赫尔瓦兰就这么轻轻放过了这个问题。
“请问有没有什么好的保存虚体材料的方法?我不希望它们那么快消散,但是如今能有的保存方法都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