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脸色凝重的温辞,挑眉。
“想把我卖了?”
“哪儿敢?去一个可以放松心情的地方,羡羡心情不好。”
墨羡扯唇,笑的很假。
“从哪儿看出来的,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刚才南宫灵说的话……羡羡就开始心情不好了,所以,那些是真的吗?”
温辞沉静的看着墨羡白皙的脸,很认真,黑眸也满是心疼。
墨羡以前的心灵创伤,不知道比他多多少……
“一个精神病人说的话也信?那如果她说我以前死了,现在又活了,你们是不是也相信?”
墨羡看向窗外,声音隐藏着听不出的苍白。
但这半开玩笑的话并没有让温辞放下心来。
“我信,羡羡的一切我都信,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当年欺负你的人,把他扔到河里,再打一顿。”
“找不到了,一部分人已经被老天收走了,还记得之前的东洲叛徒吗?”
墨羡呼出一口气,声音挺冷。
温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就是当年欺负我的人之一,只不过他当时胆子小,只是个旁观的。
最后福利院散了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在东洲被攻下时,我们就遇见了,当时他和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我收留他。
跟我道歉,说他从始至终没有欺负过我,只是看看而已。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在想,活下来都不容易。
所以在东洲经济展有点起色时,我让秦莉把他安排到矿场了,年薪百万。
就这样,他还背地里耍小心思,和折岛的人勾结,让m国和h洲生误会。
现在想想,我当时脑子还挺废的,居然亲手养了一头狼,死,真的太便宜他了。”
“所以我从三年前就没有心软过。”
“不对,是八年前。”
十岁到十五岁。
是墨羡永远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