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静静的听墨羡诉说,实则内心早已千疮百孔,看来墨羡的阴影远不止南宫灵说的那些,温辞怕就怕那只是开始……
墨羡忽的一笑。
“外婆经常教导我,做人不能太狠,要给自己留余地,但我不这么认同外婆的话。”
“做人,必须要狠,不狠,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觅生是我的第一步,第二步是开创特殊局,编撰一本属于我的社会法则。
第三步,就是h洲,我攻下h洲的时间,用了不到一个月,我就把它完全掌控了。
之后就是‘分裂’,成了东西两半洲,西半洲是你的,东半洲是我的。
我们好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斗得,斗来斗去,就是没见过面。”
墨羡似是在自言自语,温辞沉静的看着墨羡,她唇边的笑意,刺伤了温辞的双眸……
前面的司机匀行驶,按照温辞给的地址,左转右转。
墨羡就这样说了一路,她把她十五岁之后的事全部说了出来,温辞从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亦或者,是怕他说出的话哽咽,难听。
墨羡有些口渴,侧眸看向温辞。
“水。”
温辞早已备好,拧开了瓶盖递了过去。
她还是哭了。
墨羡仰头喝了几大口,总算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没什么想说的吗?”
墨羡心情的确很不好,一想到当时的那些不好回忆,墨羡便想打人。
温辞抱住墨羡,在她额间亲了一下。
“羡羡很厉害,就是太累了。”
墨羡轻笑:“累还是有好处的,我现在无忧无虑,谁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在临走之前的几天,会让人把觅生和特殊局全部搬空转移到东洲。
我不想让他们占到一点儿便宜。”
“那陈席知道了,不得气得半死?”
“你觉得我走之后,不会把这儿安排妥当吗?
沈言是必须要在这儿的,安乔也要在,白煜也得在这儿。
m国骂我又怎么了?
说我心狠手辣又怎样?
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要如何?
真的要我去死他们才肯罢休吗?!”
墨羡靠在温辞怀里紧绷着脸,眼泪沿着鼻梁而下,倔强的不肯出声,浑身哆嗦,声线隐忍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