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变”
。
“不变”
者为“经”
,仁义忠信也。
“变”
者为“权”
,权衡轻重也。
《孟子》中说“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权也”
——既要守“男女授受不亲”
之“经”
,也要知随机应变之“权”
,不能迂腐固执。
孔子说“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
,他把能“权变”
看作人生的最高境界。还说“君子不器”
,反对人像器具一样功能固定、不知变通。
从什么时候开始儒家被看作“顽固”
“保守”
呢?
自是“三纲五常”
被统治者与儒家不断强化,乃至于“存天理、灭人欲”
这类思想之提出、普及,将自身与统治者彻底捆绑,垄断教育、科举,在稳定之中结合成为利益集团,排斥一切“更新”
、“变化”
。
所以“保守”
“僵化”
的是人,而非儒家,更非儒学。
在儒家尚未形成“铁桶江山”
之时在其内心撬开一条口子,让灿烂文明的光芒照耀进去,有可能便会滋养出绚丽的花朵。
包括李承乾在内,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有谁能够制止房俊去远航、探索大地是否圆的吗?
没人能做到。
况且就算制止了房俊又能如何?
倘若大地当真是圆的,那么迟早有一日会被某一个人现,从而将儒家那一套“天人感应”
“君权天授”
的理论彻底击溃、埋葬。
是掩耳盗铃、只要我看不见大地是圆的,只要“天人感应”
还能用,就不去在乎未来会怎样?
还是从现在开始便做好准备,从容应对那天崩地裂一般的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