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说到这里轻轻拍了拍明久熙的手背,而后就闭上眼睛不再说什么了。
明久熙好看吗?
当然很好看。
张玉心动吗?
当然心动过。
但是要说非要得到他,弄清楚他背后有什么,那还真不至于。
更何况她有一种预感,明久熙不会害她。
既然不是敌人,她就能等到他心动的那一天,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她。
彩虹将银针送来,明久熙给她针灸过后,张玉的酒气就解了。
舒舒服服的抱着被子睡着,连明久熙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起来,张玉就赶去了薛太傅府。
可是薛太傅位高权重是要上早朝的,张玉扑了个空。
无奈之下,只得让人把古江君请了出来。
“儿妻胥?这么早赶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古江君看到张玉十分的意外。
张玉深深看了他一眼,现他头上的簪子都没插好。
这是真的还没睡醒,就被张玉让人给喊起来了。
连头都没来得及梳利索,就赶快来见她。
倒不是他对张玉怎样,而是担心自己那独苗苗,是不是在张府里又犯病了。
“庭愠身体很好,最近又胖了二斤多。前日和所有夫侍一起出,去金侧夫的温泉山庄玩去了。目前不在京城,古江君不必忧心。”
为人父者轻叹一口气,总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这才在主位坐下。
“我有些要事请教古江君。”
张玉也没心思兜圈子。
古江君见她面色凝重,就知道事情严重,赶快挥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了。
这一次见面,他也没需要什么屏风隔着,可见是拿张玉当作一家人,就不必有什么避讳了。
“……所以我想问问古江君,可知道薛太傅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太女?”
张玉将昨夜在酒楼的听闻,都跟古江君学了一遍,最后也只是反问他知道什么。
她自己的分析,没有必要说出来,免得干扰古江君的判断。
古江君脸色有些难看,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未语先叹:
“母亲是两代帝师,别说是太女,那就连当今女帝,都是母亲的学生。”
这番话出口,张玉就更能肯定心中所想了。
既然是所有皇女的老师,那么就和父母一样,五指还分长短,对学生的偏心也是正常的。
太女不是最受宠的那个,心里自然会生出嫌隙。